关键。
沈先生,你身上的鬼笑可以尽情使用。
肆他会帮你的。”
众人听完这天衣无缝的算计,皆是心头一震,随即郑重地点了点了点头。
刘若兰心思细腻,看了眼四周,有些疑惑地开口:
“那,老先生,你呢?”
他们都知道赵炯有一个能够自由活动的黄泉纸人分身,那可是能够牵着鬼新娘大杀四方的顶尖战力。
“我的分身,要去对付长明灯。”
赵炯的声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刘若兰,绣线和骨针对我的棺材是关键。
恐怕暂时还不了你了。
不过,这个东西,兴许对你有用。”
说罢,虚空中飞来一截散发著浓郁死气的惨白骨头,稳稳落入刘若兰手中。
那正是尸陀鬼之骨!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
刘若兰双手接过这根阴寒刺骨的骨头,眼神瞬间剧烈闪烁。
这骨头,绝不简单!
她能感受到里面蛰伏的恐怖气息,它可以直接召唤极其凶悍的尸陀鬼!
随着最后一道指令下达,棺材里面的人被彻底清空,系数投放到了无明第一层的街道上。
而外面那颗掉落在地的鬼人纸脑袋,也恰好被猩红的绣线稳稳缠住,有惊无险地收回了棺中。
呼!
一股阴风吹过。
是顾永昌!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破绽,一离开棺材几寸的安全距离,便猛地发难,直接毫不保留地发动了属于“魂鬼”那无形无质的恐怖力量!
可场面的发展却让他大跌眼镜。
距离他最近的叁、肆两人,就跟完全没看见他这如临大敌的架势似的,连一个余光都没给他。
两人极其熟练地带着刚刚出来的沈清辞,身形一闪,犹如一阵青烟般飞速离开了此处,直奔寻找“缘起”金刚结的任务而去。
而作为他首要攻击目标的赵炯纸人分身,则是不慌不忙地扯过裹尸布,极其从容地给自己的黑棺本体严严实实地缠上。
做完这一切,他极其自然地牵着鬼新娘那冰凉的手,也是头都不回,行色匆匆地离开了此处,隐入了黑雾之中,直奔长明灯的方向。
“嗯?”
“死棺材,你怎么直接走了!”
蓄力了半天、准备大干一场的顾永昌,呆呆地看着赵炯和众人理都不理他、直接飞速离开的背影,瞬间有些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自己可是打算倾尽全力毁掉这个镇压他的棺材啊!
你们这种无视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一直留在原地、准备带着民俗科两人暗中打闷棍的张申,看着顾永昌那滑稽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顾永昌,何必呢,老老实实出来打个工不好吗。
天天整些幺蛾子。”
顾永昌被这轻蔑的语气彻底激怒,他眼中凶光大盛。
冷哼一声!
他不再留手,体内那属于大凶的阴风不管不顾地疯狂吹出!
然而,就在他阴风席卷而出的同一时刻!
呜——呜——呜!
那根被赵炯神不知鬼不觉塞进他衣服里的骨笛刚洞,在阴风的剧烈灌注下,极其顺畅地被自动吹响了!
凄厉而哀怨的笛声瞬间撕裂了无明第一层的黑雾!
“嗯?”
“怎么回事!”
正准备大发神威的顾永昌心里猛地一惊,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这该死又催命的声音,到底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