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长明灯的根源之处。”
赵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有些不明所以。
“这长明灯,到底是个什么诡异的规则?
既然它关乎著整个离市百万人口的生死存亡,难道这离市的掌权之人,就不怕有丧心病狂的歹徒作恶,偷偷潜进去把这诡异给处理了?”
听到赵炯的疑惑,坐在旁边的贰嫣然一笑,媚态横生。
她这一笑,吓得赵炯心头猛地一突,立刻极其隐蔽地悄悄挪了挪屁股底下的长凳位置,拉开了距离。
他可是怕极了自家那位动不动就瞬移出来查岗的娘子,要是再沾上点狐狸味儿。
今天非得交代在这里不可。
贰看着他这避之不及的怂样,也不恼,朱唇轻启解释道:
“伍,长明灯,是不能随便靠近的。
哪怕是我们,也不能过去。
长明灯的规则很特殊。”
壹放下手中的碗筷,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向长街的方向,适时插话到:
“我们不用去那里,只要在这里守着就行。
无明会蔓延到这里的。”
说罢,他缓缓闭上眼睛。
片刻后,他轻轻叹息一声。
“准备好手段了,有人要过来找我们。”
他话音刚落。
砰!
一声极其粗暴的砸桌子巨响在摊位旁炸开。
锵锵锵!
敲锣打鼓,震慑群雄!
这小吃摊周围原本还在吃喝的寻常行人,仿佛见到了什么索命的活阎王,吓得连滚带爬,哗啦啦地就全部散开了。
然后,一群满身煞气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出,缓缓将这个简陋的小吃摊、以及坐在桌前的五人给死死围在了中间。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
其中,走出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极其抖擞、目光如炬的老者。
他叼著个通体乌黑的烟杆子。
老者吸了一口旱烟,吐出浓重的白雾,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冷冷地扫视著坐在桌前的赵炯五人。
随后,他拿下烟杆,在桌角磕了磕,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五人耳畔炸响:
“黄泉路的人?”
“还把诡异给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