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试!这东西该如何驾驭?”
刘若兰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将殷红的鲜血滴落在骨针和那卷透明的绣线上。
“老先生,这两件东西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您现在试试看,能否通过我的气血,感应到绣线的存在?”
“可以!”
还没等刘若兰把话说完,赵炯已然心念一动。
只见刘若兰掌心中的骨针和绣线,瞬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凌空悬浮了起来!
这种感觉奇妙到了极点。
那透明的绣线在赵炯的意念下,如臂使指。
骨针在半空中微微一倾,无穷无尽的绣线便“蹭蹭”地自动剥离、向外疾射而出!
“咔咔咔!”
棺材外部。
红木喜床上,鬼新娘此时已经平躺了下来她侧着僵硬的头颅,呆呆地凝望着身旁那口漆黑的楠木棺材,眼中竟然诡异的出现了一丝眼波流转的感觉。
但赵炯此刻根本懒得去管这个发春的鬼新娘,只要她不拆家、不闹腾就行。
现在最要紧的,是应付外面那些发狂的纸人!
唰唰唰!
数之不尽的透明绣线,如同密集的蛛网一般,从严丝合缝的棺材内部疯狂喷涌而出!
赵炯在棺材的绝对领域内操纵这些绣线,只觉得拥有毁天灭地般的无所不能感。
虽说绣线一旦延伸出棺材的范围,那种如臂使指的自如感便锐减大半,但饶是如此,凭借著棺材本体提供的磅礴底蕴,赵炯依旧有绝对的信心,能够强行控住外面那几个大凶之物!
此时,小桂他娘已经大半个身子挤进了洞房的结界内。
“噼啪”
伴随着她的强行入侵,这座由鬼新娘规则构建的虚幻洞房,开始发出一阵阵令人不安的撕裂声,墙壁和红幔逐渐变得斑驳破败,仿若年久失修、即将风化的纸壳房子。
“我家小桂到底在哪!”
她死死盯着赵炯仅剩的那两个纸人分身,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句怨毒至极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