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想要上前去摸。

    “别动！”

    赵炯厉声警告，迅速将纸人拉远了几分。

    “不要靠近它。不然你会‘进去’的。”

    “进去？”沈先生心里微微嘀咕一下，停下了脚步。

    他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死死盯着这个纸人。

    怎么说呢这纸人扎得简直巧夺天工。虽然破旧，但那五官神态，哪怕是在这漆黑的虚空中，也给人一种活生生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会眨眼。

    沈先生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那块金怀表。

    咔哒。

    表盖弹开。

    诡异的是，在这满是诡异的棺材里，那根平日里极度敏感的红针，此刻却一动不动，死死指著十二点。

    像是死了。

    赵炯也发现了这个细节。

    “这是纸人么？”沈先生收起怀表，神色凝重。

    “对这就是你们口中那个赵老四的纸人。”

    赵炯解释道，“不过，它已经变成诡异了。”

    “活人一旦凑近，意识就会被拉进一个纸人世界。

    那里面如今是什么样子，我也不清楚。之前进去过，变成诡异之后，就再也没进去过了。”

    “而且那个传说中的赵老四，应该就是死在里面了。”

    “死在了他自己亲手造的纸人手里。”

    沈先生绕着这个悬浮的纸人转了两圈，听完这番话，心中巨震。

    自带空间？

    “纸人世界”

    沈先生喃喃自语，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这难不成是甲级诡异？”

    “甲级诡异？”

    赵炯一愣，“什么意思？”

    见赵炯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理解，沈先生眉头微微一皱。

    按理来说，哪怕是避世多年、在这个圈子里混的高人，也不应该连最基本的诡异等级都不清楚。

    这可是常识，哪怕赵镇上稍微有点见识的普通人，也听说过一二。

    难道这老先生真是诡异？

    可诡异怎么会和自己交流谈话？

    “老先生，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

    沈先生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眼神中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我和若兰，并不是什么江湖术士。”

    “我们是被上级指派过来，专门处理顾家那摊子烂事的。”

    “我们隶属于民俗科。”

    “在民俗科的档案里，将天下的诡异，按照危害程度和规则强度，分为甲、乙、丙、丁、戊五大等级。”

    沈先生指了指不远处那个红烛摇曳的虚幻洞房，声音沉重：

    “而那个鬼新娘”

    “就是记录在案的——甲级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