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泡酒!”
听及此言,孔巍沉默了。
她从未觉得叹一口气是这么难的事。
靠在亭子石柱上摇扇子的岳彩侠默默加快了摇扇的手,目光飘移到了庭外的香樟树上。
“最后——”
岳彩侠见孔巍面如土色,抬手打断了姚晨蘅的宣讲:“行了,去听讲。”
随后,他打了个响指,把姚晨蘅送到了他今日第一堂课的讲习堂。
“最后验出来是匹配的。”她靠坐到亭边上的木榻上,岳彩侠的令牌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手中,被她当成报纸看了。
唉,剑修,唉,一点就着大放厥词的剑尊师妹。
她挥手弹出一道阴得难以令人察觉的鬼气,让那鬼气闻着味找到姚叶。
很快,那道鬼气一分为二,有一份回到了孔巍手里,化作了细小的柳叶,她问:“你在哪?”
“居安司。”
鬼影一卷,亭中二人立刻到了居安司姚叶住的竹舍内,翠青叶林飒飒作响,居安寺是个安居的好地方。
孔巍为首,岳彩侠站在她身后,她开门见山问:“你不是有个兄长?”
“对啊,所以我让他去,正好成全了这俩姘头。”
“哦。”孔巍点点头,对于丁翎翎成功完成系统任务成为“万人迷”这件事,她并不意外:“但是你兄长和她的又不相符,对吧?”
放眼现代配型的效率都没如此神速而百发百中,姚叶不过是凑巧输在剧情杀上了,她哥一个局外人怎么可能搅进来?
“嗯。”姚叶靠在摆着小茶几的榻上,拿着块绿豆糕吃着,神色讪讪。
孔巍稍稍蹙起眉头,又问:“我和小瞻不辞而别下山游历,你不觉着有异样?”
“你们总得有自己的谋划吧?”
“我们不在的这阵子,你与那几位白家亲眷相处得如何?”
她将手中的绿豆糕整个咽下,喝了口茶才把糕点顺下肚中,眉梢被噎得一跳,却故作轻松:“还能如何?三十四十的人了难道能抱在一块哭?”
孔巍听她这么说,心里挺不是滋味。三四十这个年纪吧,放在修士里是极其年轻的,但放在寻常人家来说已经是成家立业,不能与长辈撒娇的年纪。
姚叶最适合与家人握手言和的年纪已经熄灭了,而丁翎翎烧得正旺。
孔巍双手负身,与沉默的岳彩侠一并踏出竹舍,临了回头道:“下次放狠话前想想我在不在。”
起码她在一刻,姚叶便不会被人围剿。
姚叶呵嗤一笑,搭配上眉心的心魔印真是要多狂傲有多狂傲:“孔巍,我可比你多活了许多年。”
踏入居安司院内时,孔巍看见了丁翎翎与沈帆尽——随后天旋地转。
孔巍再一睁眼是被岳彩侠摇醒的,看得出他很慌,进门前急急敲了三四下就迫不及待地踢门而入抓着她的肩膀摇来摇去:“大事不好了师姐!”
他师姐睡得两眼一黑,被他晃着坐起身时眼睛都没睁开,使了个清洁术法后问:“怎么了?”
“咱俩下山游历了!”岳彩侠见她回音,这才放开她的肩膀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原本今天是有弟子来领罚上交经文的,却一直没来,我一看令牌自入阵那天起已经两月过去了!而且不知是谁上报的正则君携姮山下山游历夜猎!”
说完,他顺便帮孔巍把窗打开通风透气,她面不改色翻身下床,披上衣袍,问:“那你做了什么?”
岳彩侠帮她倒了一杯热茶暖胃醒神,答道:“我已经把令牌上的讯息改了回来,又给二师姐发了个密报,”
“她回了?”
“尚未。”
她反手召出和光斧,在二人之间轻轻一振,一道乌黑的阴气萦绕着她们二人画了个圈。
“岳彩侠,这是我们第几次醒来?”
很显然,有人用了SL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