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门了。”
“当然,怪我没能及时给您开门,是我的错。”
行,算我理亏,阴阳怪气的。
我妥协:“抱歉,苏先生,我时间很紧。”
他抿了口茶:“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是,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被动,就因为看了个裸男出浴?不至于吧!
我扭转局势:“苏先生背着联邦偷偷上来的,是为了什么。”
“您不是么,”苏溢端庄的坐着,如沐春风,“据我所知,薇薇安女士现在应该正准备跟叶公子的婚礼,为何跑到地上,难道只是为了看人洗澡。”
懒得跟他在洗澡这件事上纠缠,我突然冷不丁的问:“苏溢先生,有个问题想问你,您身处联邦重要位置,身边都是地位高实力高的人,那…”我停顿,“遇到的煞笔会减少么。”
他看了我一会,耐心回答:“数量会减少,但程度会更纯,更执着。”
“为什么。”
“因为这波人在世俗中得到过所谓的肯定和回报,所以他们做任何事都很坚定,很自信,且傲慢,不会顾及其他人的感受和生死。”
我喝了口茶:“那如果离开联邦呢,离他们远点,是不是就不会被他们的煞笔行为波及。”
他不回答,浴室里的水流哗哗流淌,从我进来就没停过。
“那我猜猜吧。从头来哈,其实你之前在宴会上说寻找水资源只是个幌子,你另有目的。嗯…想离开联邦,想逃离煞笔,逃到地上,还是想干票大的?或许,连联邦最近水质变差都是你做的?”
苏溢放下杯子,挪了挪腿:“薇薇安女士,我可曾得罪过您,您要给我的家族扣上如此罪名。是否因为家弟和蕾贝卡之间的误会?”
“苏先生,你都说了是误会,那…要不要和好如初啊,”
“好啊,待您婚礼之日,苏家定奉上厚礼。”
“真的不好朋友手拉手,唱着歌往前走?”我循循善诱,”万一我这有免死金牌呢。”
他油盐不进:“您都已经跟莱恩家做朋友了,我哪能攀得上您,只希望您不计较就可以了。”
我没在回答他,而是把视线移到浴室,里面的水像果冻一样漂浮。
脚下升起白霜,逐渐朝着苏溢蔓延,我说:“苏先生这么小心眼,因为我把你看光了?所以不愿意跟我们家族和好?刚刚你不是说不计前嫌了。”
“您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会明白沟通只能解决误解,不能解决价值观和利益冲突,”水流冲散坚冰,苏溢依旧温润如玉,“何况,免死金牌在谁手中,还未曾可知。”
好小子,滑的很,软硬不吃。无所谓,有你求我的时候。
“好的,我知道了,”我收回异能起身,出门前回头,“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时,您能痊愈。”
他到门口送我:“希望下次见面,您能记得敲门,如果别人没有开门,一定要再等等,否则对您的声誉…”
我打断他:“苏先生如此耿耿于怀我看了你那残缺的身体,那怎么办,下次让你看回来。不过我是不是有点吃亏,毕竟我比你多条腿。”
“不看,”他笑意更深,似咬牙切齿,“我对有夫之妇没有兴趣。”
我也微笑:“我对瘸子也没有兴趣。”
回应我的是巨大的关门声,我打嘴架赢了心情略好,在临沧市的夜市逛了一会,买了几根糖葫芦,一路开传送去堂吉诃德领地。
半夜的工厂已经休息,剩下一些自动化的在轰轰作响。我躲开人进到住处,没开灯,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糖葫芦一边看消息。
临沧市的糖葫芦不知道是用什么水果做的,清香软糯,入口即化。早知道多买几根,在我摸向桌子上最后一根时,有人从卧室走出来。
依夫一身黑,朦朦胧胧的。
我甩出一道火焰,照亮他的高开叉鱼尾婚服,下面是层层堆叠的黑纱,头纱和裙子全部拖在地上,眼睛和脖子上也系着一条浅黑色丝带。
他今天结婚?
我愣住:“依夫,你这是…”
他一手拎着裙摆挡在肚子前,快步走来,期间我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挡住□□。
我缓缓放下糖葫芦,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看到一把小锁,挂在翘起之上。
依夫站在我面前,满面潮红,双手发抖的提着婚纱裙摆,给我显示锁下翘起的金属光泽。
我放下糖葫芦,失去了言语:“你…这…”
他咽口水:“我这些天一次都没有自己碰…”
不是朋友你倒也不必这么听话,我只是口嗨啊。
依夫紧紧攥着纱料,伸出的舌尖下光泽一闪而过:“…摸摸我吧,楚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