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这怎么回事,一个城市没有春色产业,那和幼儿园有什么区别?天龙人怎么洗钱?
我不死心的进城寻找。
北邙市的支柱产业不愧是科技与机械,整个街道都是无人驾驶,无人售货。
我随便找个机器人,问有没有按摩店,它屏幕刷拉一下变红,直接报警。
我大惊失色,立刻用金属控制把它电路板扣了,它才安静下来。
我无语至极,只不过是想找个带按摩的澡堂子,我做错了什么,真的很想念云顶市的灯红酒绿酒池肉林。
想找个活人问路也没有,于是我只好在网上寻找名字看起来像澡堂子的店家,一个个给商家发消息:“您好,请问您这里可以洗澡么,洗完澡之后有其他服务么?就是那个…”
连打三个,话还没说完,全部给我挂断。
大脑提醒我放弃,老老实实找个酒店睡觉,但我又很不甘心,越是这样越钻牛角尖,好像手里的钱烫手,必须花出去,于是继续上网寻找。
至于为什么不在酒店叫,因为我曾经指天发誓,此生不叫上门鸭,怕他们仙人跳我,这是曾经被跳过的血泪经验。
拨通第四家澡堂子电话,我直白简洁:“您好,我想洗澡,我想按摩。”
接电话的人秒懂:“仙客来。”
我也秒懂,这种事的暗语分几种,叫kfc和门的,是指客人上门找鸡鸭。说仙客来,是指鸡鸭来指定地点服务客人。
我一下子容光泛发,打车火速到达指定地点,路费比预计多一了些,我脚底生风钻进屋里,至于一个无人驾驶为什么会给我绕路,已经没空理会。
这是家看起来非常正规的浴所,但当我用蓝星的思维去寻找一些细节和暗示时,我发现它也没那么正规。
穿着繁琐但莫名涩情的服务人员,要求前台把发票开到异地的客人,莫名很有吸引力的二楼三楼楼梯。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致我自己。
看来是我在云顶吃得太好了,云顶将那些被窝里的东西,直白且无死角的放在所有人眼前,在北邙骤然转变回隐晦的,还有点不习惯。
但我还是喜欢刺激偷偷摸摸在法律边缘试探的感觉,就比如现在。
项目分两个表,一个表是正常价格的洗浴推拿刮痧采耳。
另一个表就是花里胡哨的名字,什么梦里云游,倾城之恋,雨打芭蕉之类,价格不高也不低,应该是柔式,素菜荤价。
“客人哪个套餐?上三楼么?”前台机械臂小哥暧昧的望着我。
上不上呢。
众所周知,所有带隐藏瓢虫服务的店,按摩上二楼,瓢昌上三楼。
我折中道:“先上二楼吧,普通浴资票加推拿。”
小哥递给我手牌:“好的,祝您愉快。”
我仔仔细细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出去前还在想着一会要不要上三楼呢,或者我直接去三楼叫个大床房。
众所周知,叫大床房可就是来真的了,技师是会爬床的。
吹干头发,我站在落地大镜子前看自己,头发变长了,身高没变化,有些瘦了。
身上疤痕增加了不少,从脸侧到脚腕手腕,蜿蜒的雷击纹上新长出来的皮肤像肉雕纹身布满全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淡化下去。
我有些心虚,把红星楚玄的身体弄成这样。
哎,现在就去好好犒劳一下这具身体。
我脱了上衣趴在按摩椅上,困意来袭时有人开门,清凌凌的声音伴随着小车进来:“精油有安神的,排毒的,解乏的,您要哪种。”
我的大脑司死机了两秒,披着衣服缓缓坐起看来人。
他拿着精油瓶子也抬头看我,震惊的表情呼之欲出:“楚玄,你怎么…在这。”
你想问的其实是我怎么还没死吧,没想到我命这么硬吧。还有哥们你是真热爱这份工作,无论在哪都必须得干这行是么。
我无语道:“还真是,这世上的穷人不是在当牛马就是在做鸡鸭。”
他有些尴尬:“额,我不坐台。”
又是不坐台,纯按是么,那我拜托你能不能去干点别的工作,请你带着你的禁欲系天菜脸,滚出按摩界。
我叹口气重新趴下,黑狐好一阵子没动静,我侧头疑惑去看,他平静道:“需要换个人么?”
“不换,就你。”
既然遇到了,那就得问明白一些事,不然今天这屋只有一个人能竖着走出去。
他没多犹豫,直接开使操作,屋里很长时间只有手掌接触皮肤的声音。
我实在受不了这尴尬的场面,酝酿开口:“你的富婆呢。”
他叹气:“太久没回地上,我被她甩了,现在需要自食其力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