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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解我话中意思。

    我靠,你起来干什么,完了,银影这枪歪了。

    本想用金属掌控让子弹换方向,但下一瞬,我眼睁睁看到已经歪了的子弹拐个离谱弯,直奔依夫心脏,我赶紧让它偏了一寸。

    银影的异能一定和命中有关,不知道是物理上的还是其他类型的。

    依夫搂着我脖颈,脸上一片潮红,后知后觉的疼痛感让他眉头紧皱,眼神缓缓聚焦,不可置信。

    眼看他要吐血,我假装惊慌失措推倒他,飞速跳下床,防止血溅到衣服上。

    各种尖叫声此起彼伏,依夫像河床上要干枯而死的小鱼一样望着我。我回以平静的目光,继而视线转向堂吉诃德家的夫妻俩。

    都是他俩的错,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只是钱的搬运工。

    依夫应该是理解对了,他绝望的目光转向门口时,突然变得充满恨意,极富攻击性,在他那张宛转蛾眉的脸上意外的合适。

    我趁乱迅速离开现场,依夫好像是水做的,泪水打湿我衣服一大片,难受的很。我匆忙在更衣室换掉衣服,把妆卸掉戴回面罩。

    管家在门口等我,他递上来一个厚厚的信封:“我家主人很满意,这是额外奖励您的。”看到我手中提着衣服袋子,他脸上肌肉有些松动,虚伪的面具就快碎裂,“当然,衣服也送给您。”

    我也虚伪道谢:“谢谢,期待下次和你家主人的合作。”

    当然我是棺材里放屁,阴阳怪气,不知道他听没听出来。

    路上我就提交任务,钱立刻到账时心情无比美妙。

    吗喽的宿命就是永远在等发工资,还有一份工资等着我去救呢。

    希望我找到他时他别死了,在他中枪前,我用异能信号伪装了他身体各种信息,只要不漏出破绽,没人会发现他是装的。

    我把裙子卖了,又在二手店里买辆摩托,市里来回坐车太费钱了。和老板砍价到三百回合,才想起来依夫要死透了。

    趁老板数钱的功夫,我顺走一个头盔,跨上摩托扬长而去。

    我返回堂吉诃德庄园门口,使用还原现场,开始寻找他们处理依夫的路线。

    有点看不清,今天参加宴会的人太多了,一大堆的人影层层叠叠在一起,我分辨不出来哪些是处理尸体的人。

    凭着感觉去后山逛了一圈没找到,倒是听到了庄园里的几声狗叫。

    完了,他们估计把依夫喂狗了,早知道我应该让他先说银行卡密码。

    我很快失去耐心,决定最后去山下的废弃垃圾堆看看。

    垃圾场没有灯,我甩出一圈火焰漂浮在四周,边走边控制着四米之内的金属飘起来。

    走到右侧最边缘时,一点闪烁的红光飘在半空,反射着火光。

    果然是我的红宝石项链,依夫正面朝下,趴在红宝石正下方垃圾堆里。

    我上前查看他的状况,还有气但是不多,子弹没有射中他的心脏,大概是失血过多休克了。

    我用金属拼成板子,把他抬起来走向摩托车,思索怎么带他。

    如果把他放在身后风驰电掣一路,估计路上他就会变得和金属板一样硬,放身前的话他也太脏了。

    我认命的用雾气把他简单清洗干净,又捡了几根破布条,遮挡他裸着的上半身,也不是啥也没穿,他胸前的小链子还穿着。

    但加上布条后,看起来却更奇怪了,好像我刚从谁的被窝把他抢出来似的。

    算了,这布条再让他感染死了,我白忙活了。

    真想把他抽醒问银行卡密码。

    脑子里的纯纯畜生A和没那么畜生B开始出谋划策。

    畜生A:你现在把他打醒,问他的钱在哪。

    畜生B:他傻啊,他才不会说,你应该给他送医院,说没钱交治疗费然后套出钱在哪。

    畜生A:万一他没多少钱呢,都用在治疗上了,你啥都拿不到。

    畜生B:那就把他扔医院,拿他的钱跑,贼不走空。

    畜生A:你这畜生可太畜生了。

    别吵了,就按着这位选手B说的办。

    还好这摩托车前面的位置比较矮,我把他放到面前,缩进我怀里应该能暖和点。

    草,我这对待客户的服务精神,难道我真是天生奴才命么。

    由此可见,我并不是像我弟说的那样丝毫不会照顾伤员,只是钱没到位而已。

    大约是车开起来加速体温流失,依夫在我的怀里使劲供着,几乎像个八爪鱼一样把我死死缠住,嘴唇被他咬的苍白,温热的气息扑在我锁骨上。

    他身上的窟窿又开始流血,染红了我的衣服,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摆,努力的弓起腰缩进我怀里。

    应该是刚才折腾碰到他伤口了。但是你能不能别拱了,我都要被挤下去了,把我挤下去你自己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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