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命不该绝。”年夕溯道。
医生这才知道跟着来的这位少年就是传闻中那个怪异的槐树娃娃的制造者。
他新奇地打量着年夕溯,“我们泰国的古蔓童一直都很灵验,你们夏国很有很有名气的人不远万里前来求佛牌。我一直以为你们夏国本土没有什么有本事的人物,没想到今个却遇见了一出。如此看来,你们夏国的玄术也有几分本事。”
“虽然不可否认本祖是最厉害的,但是夏国比你们泰国制作古蔓童的和尚灵验的大师比比皆是如过江之鲫数不过来。”
“那么为什么那些人还要来到我们泰国求古蔓童?”
“那是因为你们泰国荤素不忌。身为泰国人你应该知道制作古蔓童的过程有多残忍,又有几个孩子是自己到了命该绝的时候才被炼化成古蔓童。更多的都是因为好的生辰八字被残忍杀害,一个古蔓童的成功炼制,不知道要多少个孩子的死亡。”
“夏国人生性善良,见不得这种残忍之事,把修炼这种道的当做邪修,人人得而诛之。故而在我们夏国,这是邪术,几乎没有人修炼,大家修炼的都是正道。正道限制就比较多,自然不如邪魔歪道肆无忌惮。所以那些见利忘义贪图小便宜的人就会来泰国祈求古蔓童满足他们自己的私欲。”
医生叹口气,知道古蔓童炼化过程残忍,辩无可辩。尤其就在刚才新闻还报道了神庙大殿坍塌,整间大殿都是用白骨垒成的。现在民众还闹着要政府查明这些白骨的由来,不用想这么多白骨绝对不可能都是清白途径来的。
“有时间欢迎你来夏国游玩,你会感受到神秘东方古国的魅力。夏国的传统文化拥有上万年的历史,神秘莫测波云诡谲不可想象。”年夕溯道。
医生笑道:“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看,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离奇了。”
确认没事,钱默就可以出院了。钱默联系警察局,警察局那边还在给黄野和王沫做笔录。其实笔录早就应该录完了,但是泰国警方觉得黄野和王沫真的很可疑,况且特意来泰国杀妻已是常态,就想多吓唬吓唬二人,说不定两人能露出什么马脚。
实际上两人确实露出马脚了,他们惊慌的表情出卖了他们,泰国警察已经断定这是一场谋杀。
问题在于黄野和王沫死不承认,不管警察怎样询问就是一口咬定是钱默自己摔下去的。
他们选择的地方隐秘,周围没有游客,没有目击证人,在双方各执一词的情况下根本没法定罪。
年夕溯斐景珩和钱默三人赶到的时候,笔录已经到了尾声,如果再问不出来什么,警方只能放人。
“钱默,你怎么出院了?”黄野知道钱默没有性命之忧,但是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总要受点伤吧或者骨折什么的吧,怎么可能一点事情没有,那就真是见鬼了。
钱默跟黄野处了这么久的对象,一眼就瞧出黄野的想法。
她冷笑,“怎么很失望,可惜注定要让你失望了。”
钱默看着眼前这对奸夫□□,“王沫你不是一直嫉妒我的运气很好吗?那恐怕你要一直这么嫉妒下去了,我就是这么好运,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只是受了一点点擦伤,医生说都不用上药,养两天就好了。”
王沫心虚的不敢同钱默对视,她目光游移。“这是好事,我只会替你高兴,怎么会嫉妒你,默默,你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别装了,虽然是黄野把我推下去的,你没有动手,但是你们在把我推下去后说的话我全部都听到了。”
王沫放松下来,“默默你真的没有摔到头吗?你看你都说胡话了。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就算没受伤,也不可能听到我们讲话?”
“你觉得不可能,那是你见识少。”钱默冰冷地瞅着王沫,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僵祖送的那个令你又嫉妒又因为它廉价而瞧不起的娃娃,想必你一定记忆深刻吧?”
“你不会还要说是那个槐树娃娃救了你吧?”黄野这会儿真的觉得钱默可能摔坏脑子了。
“就是它救了我。僵祖是一位很了不起的玄术师,其实他早就提醒过我小心王沫,更不要跟她出国。”
钱默道:“还记得我们初遇僵祖的那个雨夜吧,当时我帮了他,他就提醒过我小心你。只不过那时候我鬼迷心窍一心把你当成好朋友,这才没听僵祖的警告。我真的好后悔,幸而僵祖没有怪罪于我还肯帮我,不然我现在就真成一道孤魂野鬼了。”
钱默看向年夕溯的眼中充满真挚的感谢,这一刻年夕溯就是她的救世主。
年夕溯神秘莫测地笑,不言不语,一派高人风范。斐景珩惯来不喜讲话,除了年夕溯外,他同别人一次也讲不了三句话。年夕溯不讲话,他也不讲话,二人愈发显得神秘。
王沫不觉得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