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母子了。

    ‘周家母子这是遭报应了, 活该!’

    ‘我就搞不明白了, 生男生女有那么重要吗?’

    ‘女孩儿又怎么了?不都是周家的血脉, 实在不想养还可以送人,为什么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杀害他们, 他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婴儿, 又做错了什么?’

    ‘楼上的,你没看全新闻报道吗?那个死老太婆听一个大师讲的, 只有残忍杀害女婴才能吓得那些女婴不敢在投胎到他们家。’

    ‘你们没人觉得这事细思极恐吗?这像不像周家前儿媳回来报复了?周胜被揪掉生殖器, 死老太婆被掏出子宫,哪一种都更偏向于是报复手段。’

    ‘楼上的,讲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过你这么一说还真像这么回事。’

    ‘你们没人觉得说中这件事情的僵祖更吓人好吗?就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一样, 知道凶手是谁, 知道周家母子是被谁报复。’

    ‘说来这个僵祖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他一开通微博,就能引得那么多大佬关注转发他的微博内容?’

    ‘我刚刚去看了眼, 回来了。那位僵祖应该是位玄术师。’

    为什么说是‘应该’,因为年夕溯的微博个人简介是这样写的:年夕溯/僵祖(人送尊称)曾用名陈晨

    占卜吉凶、堪舆风水、化灾解厄不接。

    专业捉鬼。

    这个人简介就很迷,偏偏一堆大佬知名人物纷纷给他留言点赞。这其中甚至有一向低调的京都首富斐景珩,这位可是低调的出了名,迄今为止大家只知道首富叫这个名字,却没有一张照片流出来。现在却高调转发年夕溯的微博,可见年夕溯这人绝对不简单。

    年夕溯不烦躁了,没不高兴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手上捧着手机,歪着脑袋,漂亮的瑞凤眼睨斐景珩,眼中似自带一段风流韵味。

    “你做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斐景珩听懂了,点头,“我在这方面有些人脉。”

    这事可不是斐景珩说的那么简单。斐景珩不仅在网上给予了年夕溯热度,还给玄学协会那边施压。若不是斐景珩施压,玄学协会那边压根不打算把全部事实真相公开的,就怕有人从中看出些什么,引起社会恐慌。

    “朋友?”年夕溯挑着一侧眉头问,似是平平无奇的疑问句,不知为何听起来有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除了你,我没有朋友。”斐景珩答。

    年夕溯漂亮的大眼睛乌溜溜地转着。想看人偏又不看,就用眼睛偷瞄。他那大眼睛哪是能藏得住的,都被斐景珩清晰看到。殊不知越是这样越有种欲语还休的娇羞在里面,更加勾人。

    斐景珩忽然觉得有些燥,他解开白色衬衫的扣子,可是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年夕溯哼哼唧唧,“我跟你可不是朋友,我们是隔着一条命的仇人。”

    这话犹如一瓢冰水浇下,把斐景珩彻底浇了一个透心凉。什么燥意全然都在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年夕溯自己讲完,也安静下来。嘴角下压,似哭还笑。

    “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似他自己也受不了这压抑而沉闷的气氛,年夕溯低着头快速逃离客厅。

    斐景珩苦笑,僵尸昼伏夜出,又怎会在月上中梢之时乏呢?说到底还是身旁的人令他感到乏味罢了。

    斐景珩静静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尊泥塑木雕般,就这么枯坐了一夜。他的脊背挺拔如出鞘的剑,却划不破这满室的漆黑。

    年夕溯的微博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用一句引得三界动荡来形容毫不夸张。

    上网的不上网的都知道这事。

    陈晓自然也看到了,当他看见陈晨这个名字时,不知为何,心里无端端生出一股寒意。仿佛整个人突然被人从三伏天扔到数九寒冬。

    “晓晓怎么了,这么热的天,你怎么突然打起寒噤?”陈晓的未婚夫曹盛意从后面走到他身后,把他的椅子扳正,手贴在他额头上试他的体温。

    “不烧啊。”曹盛意眼带疑惑,“那怎么会突然打哆嗦?”

    “老幺怎么了?”这时候正好陈父和陈母走下楼,听到曹盛意的话,陈父边整理袖口边问。

    其实陈家还有一个真少爷,名字叫做陈晨,同陈晓这个被人掉包的养子同一天出生,按出生时辰算,陈晨比陈晓还晚出生两个小时。严格算起来,他才应该是陈家最小的少爷,老幺。

    但很明显,陈家全家人都不记得严格意义上陈家这个最小的少爷,或者说他们记得,终归不在意罢了。

    “晓晓刚刚不知道怎么突然打了一个寒噤。”曹盛意立刻对陈家夫妻道。

    陈母立刻朝陈晓走过来,脸上神情充满焦急和担忧。“怎么回事,是不是病了?”

    陈晓老老实实给陈母贴额头,尽管就在几秒钟前曹盛意才试过他的体温,他也没有丝毫不耐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