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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找人回来收拾打扫。角落里堆着些我不认识的务农工具,很有年代感。

    黑狐蹲在仓库门前,搬开废弃的大花盆,又掀起两块砖头,拿出夹缝下藏着的钥匙,展示他卓越的灯下黑技巧。

    “怎么样,隐蔽不,小偷来了都得找一年。”

    也不知道这破屋有啥可偷的,黄鼠狼来了都得倒找你俩鸡蛋。

    我在门口盯着窗户半晌,突然捏住黑狐试图插锁口的手腕。

    他笑着问:“怎么,害怕就坦诚的直说,我可以大度的跟你一个屋睡。”

    “是有点。”

    我敷衍他,余光去看屋内,不是完全漆黑,月光从对面窗户投进,隐隐照出床前模糊的轮廓。

    指尖银色不动声色流出,从门槛窗沿流进,剩下的绕去后窗。

    黑狐见到我的动作,神色突然凝重,微摆战斗状态但依旧保持语气轻松:“忘了告诉你,我只有一床被子。”

    “忘了告诉你,吾好梦中杀人,”我精神链接他,“屋里椅子坐着一个人,看不太清。”

    黑狐试图仔细去看,手机却突然震动,精神病院给他打来电话。

    半晌电话挂断,黑狐拿着钥匙的手细微颤抖:“…医生说,刚刚查房时,我爸不见了。”

    我指了指屋内。

    第193章

    栓条狗都比黑狐能守,我才刚离开,他就被人打了。

    刚才后窗的银色骨液折返一半,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活着的东西,我便让他守在前门,而我开信号伪装绕去后窗,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期间突然心念一动。

    隔壁昏暗的仓房中墙上有东西在反射微光,而亮光中有东西。

    我脚从侧边穿进,踩到一个人的脚面。

    黑暗里,我无比熟悉的短发女孩蹲靠在仓房的水缸前。她手指按在脸上,硬生生把叫声咽回胸膛,眼底带着些惊喜。

    金属立刻把她捆了个结实,论坛npc榜单上果然是她。

    我皱眉想问话,她拉我的袖子,指了指墙壁上的破旧铜镜,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外面的黑狐。

    他原本在等我信号,但还是没忍住,正贴着窗户仔细瞧屋里面疑似他爸的人。

    黑狐看的认真,全然没有注意到有黑影从后院跃上房顶,悄无声息的朝他攻去,锋利的手刀用不了半秒就能劈开他脑瓜瓢。

    好在一部分骨液还留在那边,为他挡了致命一击。但黑狐胳膊依旧挂了彩,和人影打起来。

    人影轻飘飘又柔软,攻击招数打太极一样,借力打力招招致命,灵活的可怕。

    这是麻雀。

    我算着镜像位置0帧起手,霹雳电枪横空而至,飞向他面门。

    同时地表冰凌凝结,骨液在多重异能的掩盖下,延展而出八方包裹,刮掉麻雀小腿一层皮。

    他有瞬间惊诧,避开攻击眯眼看我。

    “暴走的鹈鹕没把你打死啊,麻雀,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我想套出点情报,骨液顺着瓦片缓慢向上。

    “都因你而起,女士。”他优雅的落在房顶,并不准备顺着我的话,自从知道我有分辨谎言的异能更加谨慎了。

    “哦?怎么还怪我,不是你们内讧么,不是你背叛他么,没准都是因为你给他气的。”

    “鹈鹕先生在监狱时可不是如今这样,是你让这台精密的机器出了差错,”麻雀略带惋惜,“让我无法搭乘到最后,所以你要付出代价。”?我找茬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我这辈子最受不了的事就是别人冤枉我。既然总会有人对我不满意,那就让所有人都不满意。

    银龙咆哮飞出,直指老头贱嘴。

    死老头比面条还软,长枪擦着他的边飞过,房屋一角被炸塌,爆出里面藏着的骨液,让他偷袭未果还负伤。

    麻雀表情阴霾,即刻意识到银色骨液和鹈鹕身上的李渊是同类东西,沉沉盯着我。

    接着,他速度奇快躲开一众攻击,贴着破碎墙角闪避,跳去隔壁院内不见了踪影。

    我想去追,但暂且放弃,还不是时候。

    院内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黑狐手臂血液滴落,我把女孩一捆重新折回门口。

    黑狐嘴唇紧抿,注意力都在麻雀那边,就要进屋查看人影,我拦住他摇了摇头,拉着几人站在门口视野最开阔的枇杷树下。

    女孩一米六的身高,黑色短发,眼窝很深,看狗都温柔又深情,长相带着异域风。

    从刚才开始,她就眼含期待的看我。

    我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论坛私信挨个念:“嗯…贪生pass…披萨心肠,九亿少男少女的梦,aaa缅北烤大腰子,你是哪个,我猜猜,应该是九亿少男少女的梦…”

    “那我在红星的代号,萝莉啰嗦也是我小号。我是在那边的身份是原公安部被放归的执行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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