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个男孩。腼腆不善言辞,虽然聪明但出于一些原因,我找了个理由把他送进了隔壁同事手下。
本以为能消停,但没过多久,领导便又把单白塞进了我手里。
她是南方公司某个领导的亲戚,留学回来的,最初来我们这纯属体验生活。
所以没有给她安排具体的工作,她平时就打游戏看小说,偶尔出差闯闯小祸。
全是我给她收拾烂摊子,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环境熟悉了,她不玩手机了开始跟着我了。
而我大部分时间是在工位摸鱼,要么在电脑上和网友吹牛,要么短信和楚赫拌嘴,要么就刷擦边视频,去别的部门也是跟人扯闲篇。
单白一跟着我,我就很有压力。
我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上网询问,大家说第一次实习就这样,大概是是小蝌蚪找到妈妈了。有人说这是通人性认生了。还有人说其实是不知道要干嘛,所以开了一键跟随,总能刷出新任务。
我便释然了。
单白比我小两岁,除了善于闯祸,尤其有一点让我比较满意,她永远会在我和领导掰头时无条件站我。
但也有头疼的地方,她最初很胆小,时常会因为想帮我越紧张越把事情搞砸,越搞砸越紧张。
反复几次后,我无意得知她这性格的来源,她小时候剩饭了裙子脏了拿不回一百分了通通要挨骂,她哥哥也是一样。
后来的一次陪客户,单白替我挡酒喝的狂吐,在路边抱着我的腿哭。最后我不得不说了一箩筐好话,说不会丢下她不会给她穿小鞋,她才稍有缓解。
这之后单白像开了智,工作水平突飞猛进,带着我工资也跟着嗖嗖涨。
后来,她在我这体验生活结束便被调回了南方生公司,一展宏图。
有点可惜。
她每天给我汇报,说被提了职位,但吃不好睡不好,夜盲症又严重了,想念雪想念我。又旁敲侧击问我想不想去南方,遭到我的拒绝后,突然又说她年底就调回北方。
如今再次重逢,单白比之前自信了一些,依旧温柔恬静爱笑。看来无论是红星还是蓝星,她的出身都不错。
她应该也逐渐清楚,以她的命运在哪里都不会过得太差,总能得到她想要的。
我想起以前,单白每周一给我带早餐的早晨,见到她的笑容,我一天的心情也会很好。
也是自从她来,我的领导甚至是客户都变得慈眉善目起来。
幸运之神常常眷顾她,偶尔顺带的眷顾我。
而我深知原因。
单白说起她的异能:“其实我没有几个异能,只不过是虚张声势,最高只有a级,又是半攻击半辅助,跟踪逃跑很方便,不过还好终于见到你了,”她顿了顿,略带苦恼,“好像只有你在身边,我才会没那么紧张。”
“嗯,一直以来辛苦了,”我放开禁锢的金属对她笑,“阿白,别离我太远。”
“嗯。”她再次一键跟随。
黑狐已经打开了房门,半个身体融进黑暗中,焦急的去查看屋里的情况。
突然,阴影中悄无声息探出个扭曲影子,月光下寒光一闪而过,划过黑狐面门后极限拐弯,继而卷向椅子的人。
黑狐已经很快,树枝拔地而起柔软枝条也去捞椅子上的人,但还是慢了一步。
麻雀卷到人后眉头抖动,莫名停顿一瞬,又飞速后跃拉开距离。
他手指弯曲收紧,化作刀刃逼在怀中人脖间,笑容绅士,语气礼貌对着黑狐说:“我喂这位先生吃了一些药,杀了楚玄女士,我放过他。”
黑狐站在我和麻雀之间,紧咬嘴唇手指攥白,没有回过头看我。
看来椅子上的人确实是黑狐他爸,被麻雀从精神病院偷过来的,为了引我们上钩也为了威胁我们。
估计麻雀早就查清楚了我的身份,但发现我没什么道德伦理上的破绽,于是他便把注意打到我身边人头上。
黑狐他爸是唯一且注定的破绽。
这也是我跟着黑狐回来的原因之一,更是我生动暴露目的地的原因之一。
因为随着我们逐渐暴露在大众视野下,无论走到哪里,都注定会有人认出。
况且黑狐不顾我的警告注册了论坛,过早暴露了自己,那么他父亲这颗炸弹迟早会被有心人利用。
如果这次我不跟着来,黑狐很大概率会因为他爸而死在麻雀手里。
这是目前的我不能允许的情况,我必须提前把他控制在可控的范围内,顺便把战场分流。
麻雀还在说话,试图挑拨离间:“…鹈鹕输在她善于利用人心…没人会在乎其他人的性命,我们应该为自己活…我们两个一起杀了她…选择她还是你父亲…”
我一听火冒三丈。
草了,讨厌的事又要增加一条,最烦有人强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