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拔了萝卜种上葱,一茬更比一茬凶。”我思考,“或者叫,癞蛤蟆生蝎子,一窝更比一窝毒。”我继续思考,“再或者,老子偷鸡儿子摸狗,一辈更赛一辈坏。”
“你说的歇后语我可能懂了。”阿瑞斯措辞,“这大概是生活实践中创造而来的一种表达形式?前部分是引子,后部分是…嗯…”
“后部分是迷底,前部分是迷面。”我适时接话茬。“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工智能,我猜也许在特定的环境中,我只说前半句,你就能猜出后半句。”
阿瑞斯感慨:“谢谢,你们的这种语言形式真有趣,下次可以让我来猜迷底么?”
我活动双腿,不小心抻到伤口又开始冒血。“可以,只要你不偷偷背着我去找我的其他老乡钻研歇后语,他们可不一定有我会。”
阿瑞斯没有正面回答:“如果我找别人,你会怎样。”
“你试试看呗。”我懒得猜他的一语双关,折腾一堆姿势都觉不适,最后放弃把自己放平,“不过我也不是不讲理,也许知道原因后会理解你。”
理解你然后送你回出厂设置。
你老实我就是你人美心善的合作伙伴,不老实我就是那剥皮抽筋的恶鬼。
叶辞呼呼大睡,我简单把自己包扎查看消息,点开已经上传的任务细节,整个过程简单概括就是江临川偷u盘,我和赤狐追杀,赤狐被反杀,大楼倒塌,我受伤。
漏洞百出。
但教会并没有说什么,很快给我发来楚赫的目前大概位置和信息。
你爹的,我是陀螺成精么,我就不配拥有一个假期么,泼天的富贵没轮到我,泼天的任务全砸我头上了。
或许这说明教会对待我们的态度上很急,虽然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先别急,我都还没急。
我现在像一只被套住脖子的驴,不知道脖子上的绳到底什么时候会被勒紧,还得心惊胆战的继续干活。
赤狐这废物我啥也没问出来,这样太被动了,还是要找机会去杀教会的人套情报,还得是职位高的。
黑狐的头像框又是一堆小红点。
黑狐:今天富婆要跟我进一步发展,我巧妙化解,保住清白。
黑狐:山里灵活的狗.jpg
…
黑狐:你今天在忙啥?
黑狐:你怎么总不回我消息?
楚玄:我不回消息很正常啊,你看哪个捡破烂的不忙。
黑狐:原来刚在路上看到捡矿泉水瓶子的是你啊,说实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想到昔日的玩伴如今成了竞争对手。
阿瑞斯发来的资料基本可以确定黑狐就是蓝星人,而且跟我是同一批次来的红星。
连楚赫都已经有好几个异能,黑狐能少到哪里去。这人到现在还在进一步刻画他的人物形象,我也不想拆穿他,就继续看他演。
等我回地上再找机会探他,系统上被人选走的两张牌会不会有他一个。异能可以掠夺,那卡牌是不是也可以掠夺。
那可太草了,真就是联邦有自己的吃鸡大赛,沉浸式杀人舔异能。
思索间他又发来消息。
第38章
黑狐:例会上说啥了。
楚玄:让你加班手牵手,谁也别想走。
黑狐:只要我们足够努力,领导一定就能过上他们想要的生活了。
黑狐: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每天花着富婆给我的钱我好痛苦。
谢谢,一点不焦虑了,直接破防。你觉得命苦?你要不试试我这边呢?食人族来了都不吃我,因为我太苦。
懒得听他说屁话,虚荣使人进步,总有一天我也会过上富婆的生活!
继续翻看消息。
依夫:你缺钱么?
依夫:我还是不敢一个人睡。
依夫:可以给你发视频么。
依夫:你不要我了么。
虽然粘手,但要说钱我可不困了。
我拨通视频电话,响了一阵子没人接,正要挂掉时视频接通。
“楚玄…”依夫小勾子一样的声音,视频中他发尾在滴水,穿着我的黑衬衫坐在床边,红色眼睛像兔子一样视线闪躲,“我睡不着,一直做噩梦。”
我关心道:“擦干头发不要着凉,梦到什么了?”
“梦到堂吉诃德的那个女人,梦到我被老鼠分食,梦到你没有救我…”他声音越来越小开始发抖,飘来飘去的视线停在我脸上,“昨天到现在,外面一直打雷下雨,我好害怕。”
从耳机里我确实听到鬼哭狼嚎的风声,可以想象那四面漏风的破出租屋,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有多难熬。
“那什么,”我莫名有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