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石虎端坐上首,握住铁椎的手指关节发紧。
“大帅,野狐岭谷道全折了。”
斥候浑身直打摆子,“三百號护军弟兄,没留一个喘气的。整整四十车粮,拉得乾乾净净,一粒渣子都没给咱们剩。”
旁边站立的拓跋魁大步跨前,一把揪住斥候皮甲领口,直接把人拽离地皮。
“放你娘的狗屁!三百精锐轻骑,被狼给啃了?是谁下的黑手?”
“將军,摸不准啊。地界被打扫乾净,没落下半件对面的傢伙事。自家兄弟的尸体全让砍烂了,看那不要脸的路数,倒像像山里饿疯的土匪来打秋风。弟兄们身上的防具皮甲,还有带丁点铁的玩意儿,全被扒光了。”
“土匪?”
拓跋魁眼皮猛跳,一把將人重摜在地。
“关中这地界的山沟土匪,但凡没死透的,谁没领教过西梁马刀的能耐?找一帮连树皮都啃不上的饿鬼去野狐岭,拿三千人够不够三百骑兵溜著杀?”
斥候跪在地上,不敢回答。
石虎想了想,又问那个斥候,
“有没有发现火器的痕跡?”
“回大帅,没有火器!有几处火堆,应该是他们埋锅造饭的痕跡小的数了数,顶多五百人!”
“五百人?”
石虎冷声开口,“那就是对面那帮孙子跑到后面掏老子裤襠了!”
帐內各路將校鸦雀无声。
后方粮道让人生生挖烂,等同於被人勒住了脖颈子。
石虎深吸了一口气。
“前头风陵渡把阵势摆上天,架著死疙瘩敲锣打鼓,背地里却玩这一出这帮汉狗,真的是比狼还狡猾!”
拓跋魁猛地抱拳:“大帅,粮道不能落入敌手”
“当然不能!”
石虎怒哼一声,
“给你两个千人队,绕道野狐岭把山坳沟坎全给本帅翻个底朝天。”
“既然这帮贼人把粮车端了,那老子要让他们拿心肝肚肺来熬汤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