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一丝伤感。
“回大人的话,確有此事。”
“老奴记得清楚。那日是申时三刻,陛下刚用过药,精神头好了些。瑜亲王与李大人正向陛下回稟事务。”
“陛下听完,沉默了许久,才將殿下前一日呈上的《平叛策》拿起来,递给李大人,说了一句”陈福微微一顿,“『看看,珩儿这文章,有朕当年的几分风骨。』”
此话一出,不少老臣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太子的文采,確实出眾。
陈福继续道:“陛下说完,又咳了两声,让老奴奉了杯热茶润喉。然后才看著王爷和李大人,嘆了口气,说了句口諭——『若朕不豫,军国重事,悉由太子决断!』”
一番话,时间,地点,人物,对话,一清二楚,令人找不出一丝破绽。
陈福补充了一句:“陛下当时还说,太子仁孝,就是性子太软,像极了当年的皇后娘娘。这江山,以后少不得要各位老大人多加帮衬”
这最后一句,当真是神来之笔。
既解释了皇帝为何要在此刻赋予太子重权,是为了歷练他;
又捧了在场的老臣们一把,让他们听得舒坦。
张老尚书张了张嘴,看著瑜亲王、李尚书、掌印太监这铁三角,再看看台阶上神色莫测的太子,最后长长嘆出一口气。
他明白,拦不住了。
他缓缓后退一步,对著太子深深一拜,而后默然归班,再不发一言。
那名御史额上冷汗涔涔,再不敢有半句质疑,直接拜倒在地。
“是臣是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陛下圣明!殿下仁德!”
他这一跪,更多人也跟著跪。
“哗啦啦——”
“陛下圣明!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若谷见状,立刻抓住时机,转身朝赵珩跪倒在地。
“老臣,恳请殿下为天下苍生,即摄政王位!”
“臣等附议!”
“请殿下即摄政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