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逆子弒君
江山,不能交予逆臣之手啊!”

    紧隨其后,数十名朝臣纷纷跪地:

    “请殿下收回成命!”

    “二皇子罪无可赦,殿下切莫因小失大!”

    “臣等誓死效忠太子殿下,绝不容谋逆之人登位!”

    百官的劝諫声,像一盆冷水,浇在赵瑾的癲狂之上,也让他的恨意更甚。

    他看著跪地的百官,看著赵珩那副模样,笑得愈发疯癲:

    “赵珩!你看!你看看这些人!他们认的是你这个太子,不是我赵瑾!你说让我皇位,不过是假惺惺的施捨!你以为我会领你的情?我告诉你,我赵瑾就算死,也不会要你这施捨来的江山!”

    “二弟!”赵珩急声劝道,“孤是真心的!皇位於孤而言,不及兄弟情重!你我血浓於水,孤不想看著你身首异处!”

    “真心?”赵瑾猛地抬剑,剑锋直指內寢的方向,“我的真心,早在幼时跪在雪地里那日,就被父皇的冷漠冻碎了!如今我既然走到这一步,便没想著回头!赵珩,你若敢让这些人上前一步,我便立刻衝进內寢,杀了父皇!我倒要看看,没了父皇,你这太子还能不能坐稳!没了父皇,这大乾的江山,还认不认你这个仁厚的储君!”

    “哗——!”

    这话一出,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跪地的百官瞬间变了脸色,有人惊得站起,有人失声惊呼:

    “二皇子疯了!他竟要弒君!”

    东宫卫与御卫亲军的甲士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刃,目光死死盯著赵瑾。

    只待太子一声令下,便要衝上去將他拿下。

    赵瑾却全然不惧,他拖著被侍卫护著的身体,一步步往內寢退:

    “来啊!谁敢冲,我便先杀了父皇!反正我已是谋逆之罪,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拉著父皇一起,看看这天底下,还有谁敢说我赵瑾不配!”

    赵珩看著他退向內寢的身影,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他知道,此刻的赵瑾,早已被数十年的执念与怨懟逼疯。

    再多的劝说,再多的退让,都已无济於事。

    可他终究还是捨不得,捨不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捨不得这份早已被皇权与偏心磨得千疮百孔的兄弟情。

    “二弟,別逼孤”

    赵珩咬牙喝道,“孤再最后劝你一次,放下剑,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