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怕这无孔不入的火。
火焰顺著甲缝往里面钻,有的铁鷂子想打滚灭火,可火油越滚越旺;有的想往外冲,却被战兵们挡了回去,只能在火里徒劳地挣扎。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山坳里迴荡,混合著皮肉烧焦的糊味。
有个铁鷂子浑身是火,疯了似的朝著战兵撞来,被瘦高个战兵一矛捅在胸口,踉蹌著倒在火里,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走!增援狗哥去!”战兵一声低喝。
“走啊!”
剩下的人立刻动了起来,纷纷收起战刀,朝著林川大军的方向赶去。
没人在意那些还在哭喊的铁鷂子。
號角声响起.
李遵乞的大军终於动了。
两翼步跋军开始推进,密密麻麻的人影朝著芦苇阵的方向蔓延。
中间的铁鷂子也开始前进。
芦苇丛后面,二狗看著远处党项军动起来的阵形,长长舒了一口气。
大人果然没说错,李遵乞定会分两翼进攻,中间用铁鷂子撕开口子。
“成了,弟兄们!”
二狗转过身,朝著身后的战兵们喊道。
他挥了挥手,指向两侧不远处的土坡,“按照计划,各自去东西两侧斜坡!都抓紧时间,別让党项人看出破绽!”
“喏!”战兵们齐声应和。
所有人压低身形,快步往两侧的土坡后绕去。
留下来的弓弩营和火器营战兵,只有不到五百人。
面对的是数千步跋军和號称当代无敌的铁鷂子,压力的確很大。
二狗跟在战兵后面往西坡跑。
他不知道山坳那边的战况怎么样了,大人有没有顺利解决掉那里的铁鷂子,更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能到。可他根本不担心。
大人说过,信任比什么都重要。
既然大人让他守在这里,他就必须守住,哪怕拼了这条命。
刚跑到西坡后面,就听到远处传来“咻咻”的箭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