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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將军那边,想必也已接到消息。这粮餉折色的新政,头一个考验的,便是青州和孝州啊!”
“还有镇北王”
“镇北王与我何干?”
“下官多嘴了”
“孙通判,你即刻秘密去办几件事”
“大人请吩咐!”
“第一,暗中查清城內尚存粮铺、大户的底细,摸清其存粮数目及背后关联;第二,派可靠之人,扮作行商,探查通往江南粮道是否畅通,有无大宗粮食交易;第三,严密监控市面粮价,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切记,务必隱秘,勿要打草惊蛇!”
“下官明白!这就去办!”孙璞精神一振,连忙躬身领命。
刘文清微微頷首,再次將目光投向窗外,低声自语:
“朝中议定新政,镇北王不可能不知晓他力主起復我这带罪之身,坐镇孝州是看中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压住阵脚,安抚民心,还是觉得我刘文清,正適合用来试试这新政的锋芒,或者当那替罪的羔羊?”
春风拂过,带来是山雨欲来的沉闷。
广袤的田野间,地头之上,无数身影正躬身忙碌。
他们垦荒、播种,奋力开凿水渠,加固堤坝,將赖以活命的最后一点粮种,小心翼翼地埋进饱经战火蹂躪的土地,期盼著半年后那救命的收成。
然而,无人知晓,一场足以席捲整个北疆的粮食危机,正悄然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