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守株待兔
这儿是不是碍你事儿啊?”

    陆沉月的声音里带了点说不清的彆扭。

    “啊?”

    林川被这没头没脑的埋怨懟得一愣,下意识开口,“我说姑奶奶”

    “別叫我姑奶奶!”

    陆沉月猛地抬枪,枪尖差点戳到他鼻尖,“辈儿差太大了,像什么样子!”

    “哎呀”林川往后躲,“你碍我啥事儿啊?我巴不得你留在这儿呢”

    “那你还赶我嗯?”

    陆沉月的话卡在喉咙里,突然反应过来,“你想让我留在这儿?”

    “对啊!”林川点头如捣蒜,“你功夫那么厉害,留在这儿镇场子,我多平安顺遂啊”

    “你、你、你拿我当保鏢?”

    陆沉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抡起手中枪桿子,“我现在就杀了你——”

    “哎呀怎么又动起手来了啊?”

    林川拔腿就跑,“我这是实话实说啊!”

    “我让你实话实说!我让你平安!我让你顺遂——”

    陆沉月提著枪追上去。

    校场里的弟兄们见状,纷纷埋头操练,谁也不敢正眼瞧。

    远处,铁林酒楼二层。

    雕花木窗半开著,將校场方向的喧闹隱隱约约漏了进来。

    芸娘和秦砚秋正挨著窗坐,绣架上摊著块素白綾罗。

    芸娘拈著针往上面绣一枝初绽的红梅,秦砚秋则低头穿引著金线,要勾出只振翅的蝴蝶。

    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惨叫,混著女子的嗔怒。

    两人同时抬起头,往校场方向望去。

    只见林川抱著头在前头跑,陆沉月提著长枪在后头追。

    芸娘看著那狼狈逃窜的身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我还当咱们家相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没想到遇上陆姐姐,倒像是耗子见了猫似的,跑得多快。”

    秦砚秋也放下了绣绷,眼底漾起笑意:“是啊不过陆姑娘对將军是真好,前些日子,还在太州城救了將军”

    “姐姐”芸娘凑近她,促狭道,“都这时候了,还叫什么將军?跟我学,该叫相公才是。”

    秦砚秋的脸颊腾地红了,嗔道:“说什么呢?没个正形!你这当家主母的,也不怕被底下人听见笑话,羞不羞!”

    “羞什么?”芸娘挑起眉毛,“咱们姐妹共侍一夫,往后日子还长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