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舌头打卷,夜里躺在炕上还觉得嗓子眼冒著火,舒坦得不想动。
不光是他们,谷外那三百女真勇士,林川也没亏待。
每天送去的酒罈堆成小山,燉肉、烙饼管够,全是能让汉子们吃得酣畅的硬伙食。
耶律提派人来报,说弟兄们这几天喝得痛快,连骂人的力气都省了,天天盼著开饭。
耶律延听了只是笑。
他原以为这游击將军再大方,也不过是场面上的客气,没料到竟真能做到一视同仁。
酒过三巡,耶律延拍著林川的肩膀直嚷嚷,称呼都变了。
“林兄弟!就冲这酒这肉,你这兄弟,我交定了!”
“哈哈哈,耶律大哥,好吃你就多吃点!”
林川舌头也有点大,“出了铁林谷,在外头可吃不著咯!”
“在外头吃不著?”耶律延不相信,“中原没有这些菜?”
“没有!”林川连连摆手,“这都是我铁林谷自创的菜,外面吃不著!”
“那怎么行?”耶律延瞪大眼睛,“那我回去之后,想吃怎么办?”
“耶律大哥想吃,那我便把酒楼开过去,如何?”
“来!快开过来!我给你最好的地界,不收地租,你给我开过来!”
“此话当真?”
“那还有假?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
夜深。
林川扶著脚步虚浮的耶律延往房里走。
一路听他哼唧著“好酒林兄弟够意思”,走到半途,“哇”的吐了起来。
“耶律大哥,明日可不能这么喝了。”林川也醉醺醺的。
耶律提跟在旁边,手忙脚乱地搀起耶律延。
好不容易把他扶回房间,把人搁到炕沿上。
林川笑道:“喝成这样,明儿怕是起不来了。”
“起不来就躺著喝”
耶律延打了个酒嗝,脑袋往旁边一歪,竟直接睡了过去。
林川看著他这副模样,笑著摇摇头,又叮嘱了守在门口的耶律提两句“好生照看”,才转身离开。
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走远。
炕上的耶律延猛地睁开眼,眼神清明得半点醉意都无,冲耶律提打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