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才轻轻摇了摇头:“將军,砚秋並非不明事理之人。芸娘与將军自小青梅竹马,砚秋如何比得了?芸娘心地纯真善良,她的好,砚秋看在眼里,也敬在心里砚秋看中的,从来不是什么官家小姐的身份,也不是將军的名头,至於公平”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
“砚秋觉得,能留在想留的人身边,做想做的事,对砚秋来说,就是最大的公平。”
林川愣住了。
他刚想说什么,却被秦砚秋递过来的帕子打断。
帕子上,带著淡淡的皂角香。
“將军,先擦擦汗吧。”她轻声道,“醒酒汤若是管用,砚秋再回去熬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