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情摇头:“没有。”
怜月起身,询问:“一点消息都没有?”
邵情:“城门紧闭,不出不进,戒备很森严,还有凉州兵出城搜捕,看上去这一遭,将吕良气得狠了。”
怜月冷哼:“气狠了?”
她厌恶道:“那么多条人命都因为他死了,地底下的亡魂,怕是时时刻刻都想要拉着他下地狱,是怕死了吧。”
袁景察觉到怜月说起此事时,眼中更多的是探究,询问:“昨晚,你做了什么?”
怜月:“……”
她咬唇尴尬一笑:“呃,其实也没有做什么,昨晚不是说了吗?”
一看就在撒谎。
袁景眼神有些伤心:“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怜月受不了袁景失望的表情,唉,果然是温柔乡害人,她立即起身,让周围的下人都走远一些,然后才小声说道:“好吧,我说。”
三道目光黏在她身上。
女郎将鬓角的头发扒拉到身后,语气稀疏平常,就像是做了一件小事:“我用暗器给吕良下毒了。”
“下毒?”顾权皱眉,“什么毒?”
倒是没有质疑怜月的话,只觉得这女人着实厉害,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给人下毒的。
能力太强了。
不过也是,若是怜月不厉害,怎么可能在手无缚鸡之力之时,就从土匪窝里逃出来。
怜月笑了:“就是,就是一点让人难受的毒。”
作者有话说:[比心][比心]
第74章
吕良中暗器部位的皮肤, 已经腐烂,宫中的太医将伤口的腐肉刮掉,上了金创药, 包扎好。
太医说:“休息几日,伤口便能痊愈, 大司徒可以放心, 不是什么要要紧的毒。”
吕良闻言心安。
不过当晚伤口瘙痒得厉害,他也只以为是伤口在愈合,没当回事。
到了翌日凌晨, 太医来帮忙换药,伤口周围又开始腐烂了。
他立即道:“大司徒,这夏日天气热, 伤口有些感染, 出了脓, 需要重新刮掉腐肉。”
吕良上过战场受过伤, 自是知道伤口会感染, 面上已经不悦,冷声道:“这一次,程太医还是将腐肉刮干净, 免得再次感染,若是还有下次, 吾便砍了你的脑袋。”
于是等下午换药的时候, 太医看见伤口竟然又出了脓,吕良问起时, 他立即回答:“回大司徒,伤口目前没有再次感染。”
吕良的伤口在后面,他看不到, 颔首:“知道了。”
太医回去之后,便知道自己要完了,那吕良中的是会令人浑身溃烂的奇毒,治不好的,于是连夜将妻小托付给信重之人照顾,打算明天一人面对吕良的雷霆之怒。
而此时。
怜月说起来却轻描淡写:“那毒剂量不多,或许,太医院的太医们,很快就找到解药了。”
顾权皱眉:“不会是让人不能人道的药吧?”
说起时,他的表情有些奇怪,正上下打量女郎。
这是她能做得出来的。
怜月抬眸,疑惑:“没有啊,我没有这样的药,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顾权:“那就好。”
他很担心自己若是在勾引怜月的途中,他不小心碰到那药就完蛋了。
邵情看着顾权冷白的脸,“噗呲”笑了一声,说道:“小月,瞧你把人吓的。”
怜月:“啊?”
顾权冷哼:“胡说八道。”
邵情:“我又没有指名道姓是谁,你怎么接上我的话了。”
顾权:“……”
怜月垂眸,闷声闷气道:“早知道就不应该告诉你们我会毒了,唉,现在就连你们也在防备我。”
顾权:“没有防备。”
怜月委屈巴巴:“真的没有在害怕我吗?说真话。”
顾权见状有些后悔,走到女郎身边,低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解释:“我不怕你要我的命,小月,我怕的是不能和你在一起。”
嗯?
怜月闻言赶紧揉了揉耳朵,退后了一步,又被顾权眼疾手快的捏住肩膀,冷声问:“你跑什么?”
“没跑。”
“跑了。”
怜月抿嘴笑,冷面阎王,怎么成为了幼稚鬼。
袁景见状道:“对了小月,你给吕良下的,究竟是什么毒?”
邵情目光亦落在怜月身上。
怜月:“就是会难受的毒。”不过是慢慢的让人浑身溃烂,发脓,折磨其心智,最后才是要人命。
若是吕良能自绝,或许还能少受一点罪。
不过,越是位高权重之人,才最惜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