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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着她整个人贴上去了。

    袁景似叹息一声:“要不我给你找桶水, 你进去泡一泡,如此不是办法。”

    怜月脑子成了浆糊, 还仅剩一点点思想,忍不住小声反驳:“万一我一头栽进桶里,溺毙了怎么办?”

    袁景:“……”

    掌心的灼热得到了缓解, 女郎又觉得脸很红很热,便用脸贴在他的额头。

    感觉凉凉的,又往下贴着他的脸,嘴唇无意识擦到了对方的脸上,继续往唇边凑去。

    风越大了,两人的衣袍都被吹起,头发缠绕在一起,好似夫妻般的亲密无间。

    袁景按住了她的脑袋,深沉的目光看着远处。

    女郎玲珑的身体贴着他,紧紧是贴着,便犹如折磨。

    她怎么可以,自己又怎么可以。

    “难受。”她说,“给我咬咬。”

    嗯?

    咬什么?

    怜月眼睛睁眼看见了下巴,眨了眨眼睛,她问过了,对方没有拒绝,那就是默认同意。

    是的。

    是默认了的。

    说服了自己,怜月便自顾自的点点头,张嘴咬住了对方的下巴。

    唔。

    凉快。

    她用牙齿磨了磨,听到了一声闷声,整个人被推开。

    怜月还扯着他的衣领,便将袁景也扯到了榻上。

    他身材高大,摔倒压在了她的身上,浑身僵硬,看上去有些无措了。

    女郎睁开眼睛,看见对方正盯着她,喉结在滚动,面容却如河面的冰,冷意在他身上蔓延。

    袁景说:“你只是喝了让血液燥动的药,又不是春缠,脑子还是有意识的,别让欲望控制你的大脑。”

    怜月:“……春缠是什么?”

    不会是那种药吧?

    他没有回答,正准备起身。

    不能任由她胡闹了,昨日才警告了阿权,自己若是趁人之危,和那个小霸王有何区别。

    怜月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郎,对方力气比她大,武功比她高,倘若真不愿意让自己贴贴,早就将她绑起来泡在水里了,还会与她磨磨唧唧的来回掰扯?

    唉。

    高高在上的贵族公子,就是如此的讲究,如此的道貌岸然。

    好烦。

    贴一贴怎么了?摸一摸怎么了呢?又不做什么。

    贴贴不给,摸摸也不给,还给她讲一堆大道理,一副贞洁烈男一样,不高兴。

    怜月抿嘴。

    她看着少年公子冷漠俊朗的脸,手里隔着衣裳攀住他的肩膀,感觉到手中结实的薄肌,有些可惜。

    救命。

    真的好像咬一口。

    她拱起身子,双手捏着他的耳朵,揪着,在他疼得皱眉的瞬间,亲了亲他的嘴唇。

    一触即离。

    怜月挑衅地看着他,声音软乎又小声:“是你没躲开,你可以躲开的。”

    袁景:“……”

    她亲完还委屈巴巴,好像吃亏的是自己:“我是因为欲望冲昏了脑袋,把持不住,你明明可以躲开,可是你没躲,那便不是我在占你便宜,是你在占我便宜。”

    女郎脸上是真委屈,真柔弱,真觉得不是自己的错,指责他时,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眼睛潮湿,眼尾红红。

    袁景被她这么一说,脸上冰冷的表情差点裂开。

    好好好。

    都是他的错。

    怜月见他不说话,浑身气压很低,又忍不住询问:“袁公子向来大度,大抵是不会计较我的胡言乱语的,对不对?”

    袁景低头,看着女郎。

    她睁着眼睛,水润又无辜,身上的衣裳被她自己蹭得有点乱,头发早已披散开来,正平铺在榻上。

    女郎的肌肤白,头发黑,眼珠子也黑,唯有脸颊坨红,清醒又不清醒的样子,最是让人不舍的移开目光。

    袁景伸出修长的手,拨弄在她脸上的头发,正要说话,便感觉身后一道犹如实质的目光,似要将他整个人洞穿。

    某个小霸王赶来了。

    顾权最先走到门口,看见了令他火冒三丈的一幕,摆手让手下止步,自己走进去并关门。

    即便是盛怒,他还不忘关门,不让其他人看见这糟糕的一幕。

    顾权忍不住想,自己真是能忍啊。

    少年捏着剑柄的手指关节苍白,转身看着榻上的两人,恨声道:“你们在做什么?”

    他声音渐冷:“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

    袁景淡定道:“她中了迷药,意识不清醒。”

    顾权遏制不住暴怒,抽出剑指着他:“所以你就趁人之危?”

    袁景:“比不得你。”

    他给怜月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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