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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嘴唇。

    电视不知道调到了哪个台,叽叽喳喳,像一群小孩儿在开联欢会。齐嘉钰眼皮轻微地抖了抖,阖了起来。

    许文荣的手有点凉,至少不如他的温暖,干燥的嘴唇挤压着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这个吻来得突然,分开也快。齐嘉钰闭着眼睛,感受到从尾椎窜起的一阵电流。

    酥酥麻麻,还有些痒。

    亲个嘴而已……别说是嘴巴,他全身上下,哪里许文荣没有亲过。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了,齐嘉钰眼睛随之一颤,嘴唇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呼吸也变烫了。

    小区里有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商店,还有水果,就是不新鲜。齐嘉钰嫌麻烦,自己从来不买,在了也未必会吃,通常放着放着就丢了。

    许文荣挑了几个还算圆润好看的,付钱时收到齐嘉钰发来的两个不一样的门锁密码,说有个数他不记得是4还是6了,让许文荣自己试试。

    两个都不是。许文荣自己试了试,门开了。

    是8。

    屋外,风雨如晦,屋里也不暖和,空调不知何时被齐嘉钰关掉了,冷得冰窖似的,只有沙发边上被小太阳照着那块是温暖的。

    齐嘉钰醒着,自己找了部片子,蜷着腿坐在地毯上,面前茶几上的陶瓷杯里正往上冒着热气。

    他手里攥着不知道从哪找出来的一包薯片,脚边还丢着几小袋溜溜梅,嘴里应该嗦着一颗,一边的脸颊微微鼓起,两只眼睛一错不错地瞪着电视屏幕。

    闻声偏了下头,又迅速转了回去,唯恐错过剧情。

    “醒着不给我开门。没听见密码错误?”

    “没听见。”电视声音有点大,齐嘉钰把嘴巴里的溜溜梅推到左边:“这就是我在车里说的那部电影。”

    “看多少遍。”

    “第一遍。”齐嘉钰上回刷到解说,正巧许文荣在身边,让他听见了:“你看不看?”

    他刚看了个开头,这会儿还愿意往回倒倒。

    许文荣在他后背摸了一把。

    取暖器是新换的,上次给送他上来的时候许文荣提了一句,第二天齐嘉钰就把代付订单发过来。

    个头比上回那个大了一半不止,但范围毕竟有限,也不能背在身上,所幸齐嘉钰不爱动弹,窝在沙发边,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收回手,许文荣说:“你自己看吧。”

    他脱掉外套,把买来的橙子和柠檬切块给齐嘉钰煮了碗水。

    卷起袖口,露出手腕和一小截结实的手臂,抬头见齐嘉钰正盯着他,视线一碰,齐嘉钰张口说:“酸。”

    许文荣尝了一口,是酸,刚要说算了,就见齐嘉钰用手捧住,端起来一口闷了。

    眼睛闭着,五官拧作一团,那样子,就跟小孩儿捏着鼻子喝中药没什么两样。

    许文荣手里拿着袋溜溜梅,等齐嘉钰喝完,捏开包装,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这么给面子。”

    酸掉牙了,这要放平时,他压根不可能喝。齐嘉钰把梅子咬住,在电影女主惊恐的尖叫声中想到那年高烧,妈带嘉宝去上钢琴课,给他床头放了杯水。

    天还冷,没几分钟热气儿就散了。

    其实保温杯就在他书包里,妈在屋里扫了一圈,没见着,就用玻璃杯给他倒了一杯。

    依稀记得那是个雨雪天,车开不快,她着急。

    以前的事没几件齐嘉钰记忆深刻的,可能是因为那杯水后来掉地上打翻了,捡的时候还扎了手,所以记忆犹新。

    齐嘉钰说:“我妈都没给我煮过解酒的水。”

    许文荣看他少时:“谁跟你说这是给你解酒的。”

    “不是吗?”

    许文荣倚在沙发上,眼睛斜斜地望向他:“其实我报名了厨艺养生节目,拿你练练。”手指拨开齐嘉钰眼皮上的几根发丝:“少自作多情。”

    齐嘉钰捧着还留有余温的碗,鼓着一边的脸颊,冲他笑了。

    房子隔音一般,雨声砸在玻璃上,噼啪响。沙发这一块被取暖器的光芒照得暖烘烘的,尤其是齐嘉钰。

    摸着都有点烫手了。

    许文荣拎着他的帽子,把他往后拉了拉:“既然你这么给面子,那我是不是应该投桃报李?”

    齐嘉钰投来困惑的目光。许文荣说:“给你五分钟,我给你清空购物车。”

    眼看着齐嘉钰从困惑变为惊喜,继而低头,在手机上戳来点去,忙得不忙,连飘起来的头发丝都透着一股忙碌,许文荣慢慢也笑了。

    雨一直下,齐嘉钰幸福的不得了,像踩在云里,软绵绵,晕乎乎,两只眼睛简直要蹦出星星,恐怖片让他看得跟喜剧似的,唇角始终保持上扬的弧度,还十分狗腿地给许文荣接了杯热水,把电影倒回一开始。

    可惜前面他都看过了,没一会儿就捧着他的手机无聊而满足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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