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嘉钰始终没办法准确地形容出这种感受。

    他的身体认识许文荣,熟悉许文荣。

    生理性的。

    但对于齐嘉钰,确切说,是对于如今、此刻拥有独立思想的齐嘉钰而言,这无疑是陌生的。

    很多时候,他想起过去的事情,其实做不太到完全的感同身受,那种感觉,就仿佛突然开启了上帝视觉,他站在了一个更高的维度,用类似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回溯了“齐嘉钰”的过往人生。

    那是他,又不完全是他。

    雨不知何时停了,淅沥沥的声音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点积水滴落发出的声响。

    天空雾蒙蒙的,透着萧条和冷清。齐嘉钰的脸却暖烘烘的,热得像要融化了。

    他看着许文荣,嘴唇像抹了层蜜似的泛着莹润的水光,有点肿了。

    许文荣手指摩挲他的脸颊,又一次吻下。

    这次的吻不似先前那样急不可耐,温柔多了,齐嘉钰却偏过脸,叫了声:“许哥……”

    手指紧紧攥着许文荣的前襟,眼睛里朦胧的雾气随时要化作水滴滴落。

    “不能亲了。”齐嘉钰说。

    他自己弄了两次,两次都没弄出来,本来就难受,而且又是早上。许文荣衣服的布料摩擦着他小腹的皮肤,粗粝的触感让齐嘉钰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道低低的呻/吟,这下是真的要哭了。

    许文荣却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指腹在光滑的肌肤上描绘,仿佛在指尖勾勒他的面孔。

    眼里的神色是齐嘉钰从未见过、无法描述的。

    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他立刻伸手,想要将许文荣从身上推走,反而被钳制住了手腕,压在了一侧。

    “你怕什么。”许文荣说。

    齐嘉钰小声:“……没怕。”

    “不会做什么的。”许文荣嘴上这么说,手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将他的手折在胸前:“再睡一会儿。”

    说完就没有再动了。

    齐嘉钰不舒服,膝盖微微抬起一些,想从他身下挪走,许文荣让他不要动了。

    都是男人,齐嘉钰还能感觉不到。过会儿,轻声说:“你压的我胸口好闷……我好难受。”

    这样一直贴着,不仅没能缓解,反而愈演愈烈了。齐嘉钰有点崩溃,又不敢再伸手去推许文荣,只好说:“你的衣服磨得我好疼。”

    其实不是疼。齐嘉钰不好启齿,胸口微微起伏着:“我的衣服卷起来了。”

    他想许文荣帮他扯扯,或者去床上睡,沙发毕竟太小了。对方不知道是会错意还是怎么,却是将他睡衣的下摆掀高了。

    暴露在空气里的那小片皮肤有些轻微泛红,大概是磨的。

    随着呼吸,齐嘉钰的小腹轻微起伏着,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即使许文荣的身体离开了,和他不再紧密,齐嘉钰也丝毫没觉得舒服。

    他想把衣服拉下来盖住,许文荣却握住他的手,从身后将他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撩开他的睡裤,手指触碰到光滑的皮肤。

    齐嘉钰胸口猛地一跳,人也跟着颤了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直温热的手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没事。”许文荣的声音自耳后传来,说话的气息拂在耳廓,又低又热:“我给你弄。”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的碎掉了。

    自己弄跟别人弄的感觉很不一样,齐嘉钰头皮一紧,好似掉进了一片柔软的云里,人轻飘飘的,被包裹着,胸膛怦怦怦一声大过一声,呼吸断得有些接不上。

    只能紧紧抓住那只横在胸前的手臂,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

    天渐渐亮了,许文荣的掌心不再干燥,每一根纹路都清晰印在了齐嘉钰的感官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胸口起伏得仿佛随时可能猝死。

    耳朵热热的,好像被什么含住了。齐嘉钰晕头转向,嘴唇微微张着,小口小口轻轻地呼气。

    随着楼下“砰”地好似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传来,齐嘉钰忽而抱紧了许文荣的手臂,过电似的,从尾椎处窜起一阵久违地,难以言喻的电流。

    “许文荣……”

    “嗯。”许文荣低声:“还要吗?”

    齐嘉钰起先没出声,大约十来秒,转过去将脸埋在了许文荣的胸膛。

    闷闷地、无力地摇了摇头-

    临近年跟,气温升起一些,却没有一天是晴朗的。

    艺术馆过年放三天,咖啡店只有除夕夜里不营业,初一开始正常排班,按国家法定的三倍薪资发放。

    但不是谁都跟齐嘉钰似的掉钱眼里了。

    店里几个家在外地的,这两天陆陆续续请假,只有一个打算留在出租屋,不回家过年了,店里本就不剩几个人,加上齐嘉钰,统共只有三个值班的,又临时招了两个假期兼职,凑齐了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