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妇人不是说叫他们回去撒撒水吗?其他人也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笑了一会的陈如玉终于抬起头看着春桃说到:“春桃,你是想把你家小姐笑死吗?”
春桃无奈地看她:“小姐,我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那妇女就是这样叫我们回去撒撒水的。”
陈如玉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又忍不住蹲了下去大笑起来,旁边卖海货人也听出了春桃的意思,一时之间也跟着大笑起来。
春桃一脸茫然失措,眼看着就要哭出声来。她双手紧紧捂住脸颊,小脚像捣蒜似的不停地跺着地,嘴里嘟囔道:“哎呀,小姐!你们究竟在笑什么嘛?快给我说清楚啊!人家真听不懂他说什么啊!”
看到春桃如此焦急,陈如玉连忙强忍着笑意,轻声安抚道:“好了好了,我告诉你,这个‘湿湿碎’其实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小意思’的意思哦,可不是你理解的那种‘撒撒水’啦。”
春桃听完自家公主的一番解释后,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她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公主会笑得前俯后仰、直不起身子呢,原来都是因为自己闹出了这样一个天大的笑话呀!
正当春桃暗自懊恼的时候,一旁的七公子却突然像触电般蹦跶起来,怪声怪气地嚷嚷道:“什么?她们讲的那个‘湿湿碎’竟然跟我们平时说嘞的‘小意思’一样的意思?哈哈哈哈……这下子本子可算弄明白了!
想不到这次出门在外头还能学上一句地道的方言!刘哥,今晚我请客,放心吧兄弟我可不缺钱花,这点小钱儿简直就是‘撒撒水’啦!”话音未落,他自个儿先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陈如玉又嘱咐那妇人,以后每七天给她送一次大蚝,越多越好,银子肯定不会少她的。
那妇人听了,高兴得嘴都合不拢:“真的吗?小姐,您可别逗我呀!”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毕竟这生蚝太难开了,他们每次捞出来都卖不了多少。没想到这位小姐不仅把她的生蚝全买了,还让她每七天送一次,而且多多益善
,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啊!
陈如玉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当然是真的啦,你以后把生蚝送到公主府后门,敲门就行。到时候会有人出来问你,你就说这是护国公主要的东西,他就会让你进去,然后把银子给你了。”
那妇人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如玉,心里暗暗嘀咕,难怪这位姑娘能把自己的生蚝都买走,原来是她今天走了狗屎运碰上大贵人了啊!
她刚想跪下行礼,陈如玉赶紧拉住她,冲她摆了摆手。妇人连忙点头哈腰地说:“好的,小姐,我以后每七天就给您送生蚝去。”
夏菊付钱的时候,陈如玉又多给了一两,算是提前预定下次的生蚝。买到了心心念念的海鲜,陈如玉心花怒放地带着他们走出了这片海鲜区,继续往其他地方溜达。
这时候,来市场买东西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昨天她封赌场和勾栏院的事。
“你们听说了没有啊!就在昨天晚上,有很多男人赤条条地被护国公主手下的士兵们从那些贱胚子的被窝里面硬生生地拽了出来,直接扔到了大街上呢,简直笑死人了!”
“这么大的事情当然知道了,告诉你吧,我家隔壁那位就是个老嫖客,常常流连于烟花之地彻夜不归。结果昨晚也是裸着身子狼狈不堪地逃回家里来,然后被他老婆拿着扫帚狠狠地抽打了一顿,场面那叫一个精彩刺激哟!”
“嘿,真没想到他老婆居然有胆量动手打他哦,要知道从前可是从来不敢这么做的呢。”
“是啊,但这次情况不一样嘛。他老婆放出狠话,如果他胆敢还击一下,她马上就跑去护国公主那里告发他。
所以那家伙吓得根本不敢还手,只能乖乖挨打了。毕竟护国公主都已经下令查封妓院和赌场,这显然表明她绝对是站在我们这些女子的立场上的呀。”
“说得太对啦,我也认为这位护国公主非常不错哦。瞧瞧人家昨天才刚到这里,就将那些祸害百姓的赌场以及伤风败俗的青楼全都关闭,单凭这点我就坚决支持她!”
“是啊!这样一来咱们县城可真是清净不少呢!再也不用担心那些赌场和
勾栏院里乌烟瘴气、坑蒙拐骗啦!”
整个集市上人声鼎沸,人们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谈论这件事情,众人无不拍手称快,对这场禁赌禁嫖行动赞不绝口。
陈如玉在闹市之中慢慢行走,看似随意却又十分专注地聆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一旁的刘大东家盯着全神贯注偷听他人说话的陈如玉,然后鬼鬼祟祟地捅了捅身旁的七公子,压低声音问道:“喂喂喂……你说妹妹到底能不能听得明白他们在讲些什么呀?依我看呐,这些个话语简直跟那洋鬼子嘴里蹦出来的一样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