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满腔怒火急匆匆地赶回县衙,王县令见状,心急如焚地问道:“发生什么事?公主怎会如此气愤?”
陈如玉便将在赌场门前听到的话一五一十说给他听,王县令听了也是义愤填膺,害怕此人在别处另设赌坊,败坏公主的名声,便派遣得力差役速速前往大牢提那东家前来受审。
陈如玉则示意王知县主持审讯,而她端坐一旁静观其变。等到衙役将那人押至公堂之上时,趁其不备,从背后猛地向他的双膝踹去,只听得“扑通”一声闷响,那人便结结实实地跪倒在地。
王知县面色凝重,手执惊堂木狠狠地拍击桌面,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厉声道:“堂下所跪之人是谁?来自何处?快快从实招来!”
起初,刚进大牢时,那人犹自嘴硬,口口声声坚称自己乃是护国公主身边的大总管陈飞,叫嚣着衙役把他放出去。然而,当他后来目睹一个个开设赌坊的掌柜相继被捕入狱时,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事态严重,不禁心生怯意。
听他们说了是护国公主发布了什么公主令,禁止在这番城开赌场和开勾栏院后,他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了身上一般沉重无比。
他怎么也想不到,如此偏僻遥远之地,那位高高在上、威震天下的护国公主居然也会亲自降临!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自己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吗?
正当此时,只听得县令一声厉喝,紧接着便是那震耳欲聋的惊堂木敲击声响起。他心中一惊,战战兢兢地开口答道:“回大人……小人名叫李墨,乃是杭州人士。”声音低沉而微弱,带着明显的恐惧与颤栗之意。
王县令再次将惊堂木重重拍案而起,怒喝道:“大胆刁民!休要隐瞒实情!从实招来,你为何竟敢冒名顶替护国公主府的陈飞主管?”
“那是因为小的刚来这里开设赌坊时,由于没有人撑腰,受到这里的同行排挤,衙门的人也经常来挑事,因此买卖一点都不好。
而且小的在杭州曾经见过那陈飞主管,由于是护国公主的人,他稍微露出点自己的主子身份,生意就做得风生水起,还没有人敢去闹事。
因此小的这才用了护国公主的名号,果然,自从用了公主的名号之后,同行再没有人敢打压我,就连县衙的人对我也毕恭毕敬,从来不让人来我这里闹事,欺负了别人,也没有人敢说话。”
陈如玉听了这话后,不禁皱起眉头,继续追问下去:“哦?那你又是如何与陈飞总管结识的呢?”
只见那人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轻声答道:“小人乃是在前年前往杭州参加一场亲戚家中举办的太夫人生日宴席之时,偶然遇到了陈飞总管。”
陈如玉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紧接着追问道:“那么,你所说的这位亲戚究竟是谁啊?”
李墨突然变得有些神色慌张起来,眼神闪烁不定,始终不敢正视陈如玉的目光,显然对于这个问题颇为忌惮,迟迟不肯作答。
一旁的王县令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几分。他当即猛地拍响手中的惊堂木,怒声呵斥道:“大胆李墨!竟敢对护国公主如此无礼!快快如实回答公主殿下的问话,不得有半句隐瞒!否则严惩不贷!”
此刻的李墨早已被吓得浑身发抖,他这才意识到原来眼前这位女子竟然便是传说中的护国公主本人!
面对如此尊贵身份之人亲自发问,他岂敢再有丝毫隐瞒之心?于是战战兢兢地压低声音说道:“回……回护国公主,小人的那位亲戚正是苏州府的府尹大人。”
陈如玉听了,脸色愈发阴沉下来,她紧紧盯着李墨,厉声道:“哼!你竟敢在此处假借本公主之名开设赌场,此事他可曾知晓?”
“知道的,因为每年小人要都要孝敬他5万两银子。”
"你打着府尹的旗号,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县城里开设赌场!难道这后台还不够吗?为何还要将我的名号也牵扯进来!"陈如玉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面对陈如玉的质问,李墨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回公主殿下,实在是迫不得已啊!当初我在此处经营赌场的时候,遭到排挤打压时我曾经修
书一封寄往杭州,恳请我的那位亲戚帮忙。
希望他能替我说句话,给这边县衙通融通融,好让我能够顺利开展生意。谁知道,他却断然回绝了我的请求,说是担心我在这里生事,毕竟距离远,他无法管束,而玷污了他的清誉。暗示小人可以用京城那些大人的名号,毕竟这里离京城太远了,难有消息传回到京城。”
陈如玉听完这番话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位所谓的府尹大人,居然如此惧怕自身名誉受损,以至于对其亲属在此地冒名顶替、横行霸道之事视若无睹。
想到这里,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