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戏谑的笑。
只见她轻启朱唇,语气轻松还带着几分嘲讽说:“怎么?刚才不是挺能骂人的嘛!就一个五品官,就让你这么嚣张,在这村子里横冲直撞、为所欲为。今日本郡主就是专门来给这些无辜百姓撑腰,还他们一个公道的!”
话还没落,那名里正早就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也忍不住地抖起来,结结巴巴地求饶:“郡……郡主大人饶命啊!小的真……真是冤枉啊!我可从来没做过亏心事啊!”
看到里正这副惊恐的样子,陈如玉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很快,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换上了一脸严肃,沉声道:“有没有冤枉你,可不是你说了算。等会儿其他村民来了,真相自然就清楚了,到时候,谁对谁错自然就知道了!”
这下子,里正彻底没了声,他心里明白,等村民们一来,自己肯定是在劫难逃了,自己当上里正以后,就没干过啥好事,净干坏事了,这会儿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地流。
他的家人们平时也都是一个样,这会儿也知道事情闹大了,一个个都吓得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再也不敢乱叫了。
半个时辰以后,整个村子的村民都来到了村头的一块平地上,陈如玉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乌泱泱的。她心里估摸了一下,感觉差不多有上万人,这规模,和陈家村还真是有得一拼。
看看人都来齐了,陈如玉就叫舅舅出去说话。只见陆知县往前站了一小步,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本官是如意县的知县陆知远,今天跟护国郡主一块儿来到你们李家村。
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如意县被皇上赏给护国郡主啦,成了她的封地。郡主可关心你们老百姓的生活了,昨天派人来走访,结果发现里正不但不为老百姓办事,还仗着有个在京城当五品官的远房亲戚,在村里横行霸道,坏事做尽。
所以呢,我们今天来李家村,头一件事就是把里正一家,还有他家的打手都给抓起来,你们应该也都瞧见了吧。村里谁被他们欺负过,田地、房子被霸占了,或者被他们伤害过的,都上来登记哈,等核实了,马上就还回来。
现在县衙专门管田地过户的官员就在旁边等着呢,立刻就给办过户手续……今天你们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护国郡主和本县令肯定给你们做主……”
他这话说了一半,下面的人就已经叽叽喳喳地议论开了,有个年轻小伙子扯着嗓子大喊:“护国郡主和县令真是大好人啊,乡亲们,我们遇到好官啦,快给他们磕个头。”
喊完,就带着全村人“噗通”一声全跪下去了,噼里啪啦地磕起头来。还扯着嗓子大喊:“感谢郡主大恩,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上万人的喊声那叫一个响亮,把陈如玉吓了一大跳。在这古代啊,下跪可是老百姓表达感谢的方式呢。
陈如玉“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乡亲们快起来啦,你们是我封地的百姓,我肯定会为你们伸张正义的。今天大家把所有的苦水和怨气都吐出来,本郡主给你们撑腰!
至于这里正,他们家那个什么五品官员亲戚,在本郡主面前他什么都不是,大家千万别怕。要是大家说的都是大实话,这一家人,本郡主肯定让他们牢底坐穿,发配到漠北去做苦力,永远都别想回李家村!”
她的这番话就像给李家村的村民们打了一针强心剂,本来还有些担心她走后会遭里正家报复的百姓,这下子全都没了顾忌,纷纷走上前指控里正,陈如玉则让两位跟来的师爷,赶紧做好记录。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走上前,有的还一边说,一边流下了伤心的眼泪。陈如玉越听越气愤,真没想到这个里正的胃口这么大,就仗着有个五品京官的亲戚,竟然霸占了村里的大半田地。
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旁边跪着的里正,偷偷瞄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张阴沉的脸,心里就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完蛋了。
这时,一位上了年纪的老汉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上前来,用拐杖指着那里正,大骂道:“你这个挨千刀的龟孙子
!还我孙女来。”
说完,举起手中的拐杖,朝着里正狠狠地打了过去。陈如玉并没有让人拦住,而是任由那老汉打了几棍子出出气。
那里正一边摸着被打疼的地方,一边嘴硬地辩解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啥时候抓过你的孙女?”
老汉又敲了他一拐杖,骂道:“嘿,你这小子,还不承认,你见我孙女长得俊俏,就想把她送给你那远房亲戚做小妾。
拿了一两银子到我家提亲,我们没答应,第二天我孙女去洗衣服,就被你们抓走了,有人看到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