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着耍无赖蒙混过关的她,瞬间收敛起了之前那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嘴脸,战战兢兢地跪倒在了陈如玉跟前。而与她一同前来的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效仿,紧跟着一起跪了下去。
陈如玉心中正憋着一股闷气呢,所以面对眼前这群跪地之人,陈如玉并未如以往那般心慈手软地直接让她们免礼起身,反倒是故意板着脸孔继续冷眼看着对方,似乎并无丝毫想要宽恕之意。
陈如玉盯着下方那个满脸褶子且一脸刻薄相的老妇人,语气十分不悦地质问道:“好你个恶毒的老巫婆,你快说,你是不是把官府给你媳妇她的夫君和儿子的抚恤金都给吞了,一文都没给你媳妇。”
“郡主啊,您可得明察秋毫啊,我可没做错啥呀,那些钱是我儿子拿命换的,我怎么就不能用!他活着不也是要给我养老送终,孝顺我的嘛。”老妇人激动地辩解着,眼中闪烁着不甘。
陈如玉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道:“他确实是你的亲生骨肉,理应尽孝顺侍奉双亲;可是现在,他已经献出了宝贵的生命。这抚恤金是朝廷给烈士家属的,是让他们能好好活下去的。
可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全拿去给大儿子一家花,却让这婆媳俩带着四个孩子受苦。本郡主问你,难道你这大儿子一家也要靠你死去的儿子来养老送终吗?”
“虽说我的小儿子已然离世,但他们终究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呀!所以说,把弟弟留下的财产转赠给兄长享用又何错之有呢?”老妇人振振有词地反驳道。
“好你个老巫婆啊!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强词夺理!我怎么没看到你把你大儿子挣来的钱财拿去给她们婆媳二人使用呢?”陈如玉怒不可遏地吼道。
眼见形势不妙,那老巫婆本欲继续抵赖,但一旁的里正与族长早已被吓得浑身发抖,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此时,陈如玉将目光投向里正和族长,厉声道:“里正,族长,你们身为村中事务的
管理者,对于此事显然心知肚明,为何却坐视不理?难道说,你们对此事毫无责任可言吗?”
听到这话,里正和族长顿时慌作一团,连忙齐声高呼自己蒙受冤屈。
里正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瞥了陈如玉一眼后,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回……回郡主大人,小的确实曾多次前往劝解此事,但那老巫婆一家人着实太过可恶。
他们不仅分文不给,反而诬陷小的与那位妇人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并在村内四处散播谣言。小的真怕若是继续规劝下去,那妇人一家子恐怕在村子里都难以立足了。
因此,小的只得时常叫娘子暗中带些食物前去接济,却不敢再多嘴说她半句了,这实在是迫不得已之举啊,请郡主明察秋毫!”
里正话音刚落,族长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为自己申辩道:“郡主啊,您有所不知,其实小老儿也曾苦口婆心地劝说过他们,甚至以将他们逐出族谱相要挟,只为能让他们分出些许抚恤金给她家儿媳。
然而,这些人却铁石心肠、油盐不进呐!尤其是那恶妇,竟然扬言若敢驱赶她离开,她就吊死在我家门前。更糟糕的是,她家还有一门远亲与前任知县沾亲带故呢,所以咱们实在是束手无策呀。”
陈如玉听完二人的话之后,心想他们或许真的已经尽力了,于是道:“好吧,念在你们算真心维护这户人家,那就不必跪了,起来吧。”
待得两人站起身来,陈如玉方才将目光投向那对母子,面色冷峻如霜,厉声道:“好一个狠毒的老婆子!本郡主限你三日内务必将抚恤金如数交还,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至于里正与族长二位,你们需替我牢牢盯住此事进展,倘若中间出现任何差池,定当严惩不贷!”
老巫婆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嘴上却依旧强硬无比:“郡主,那可是我儿子的卖命钱呀。我老婆子拿他的钱,天经地义,又没犯错。”
“就是啊,那可是我兄弟拿命换来的银子,给我娘用,能有啥错?我们可没做错啥。”她那大儿子在旁边扯着嗓子喊道。
陈如玉闻言不禁感到一阵气恼,心
中暗想:哼,这对母子怎会如此不知好歹!本郡主好心好意与她们讲道理,竟然完全听不进去半句!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怒火冲天,怒声呵斥道:“好一个‘合情合理’!好一个‘没有错’!来人啊!立刻将此二人每人重责十大板!待打完板子之后,本郡主再慢慢同你们说道说道何为天理公道!”
罗强听了连忙向身边的几名护卫递了个眼色,那几人心领神会,迅速走上前去,将那对母子死死按压在地上,紧接着只听得一阵清脆响亮的鞭笞声响起“啪!啪!啪!……”那老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