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和离不可!微臣就想让自己的孩子后半生过得舒坦些,找个能跟他恩恩爱爱、白头偕老的人,而不是找个进了门,还成天惦记着别的男人的人。
再说了,微臣家里穷,可经不起郡主这么折腾啊。”王大人毫不畏惧,把自己想说的话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皇上听了王大人的话,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朕准了。”
八郡主一听,又哭嚎起来:“皇伯父,不要啊,我不想和离!”但皇上没搭理她。
她又转向王大人哭求道:“父亲,我不想和夫君和离,您就原谅儿媳这一次吧,儿媳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和夫君过日子,再也不会这样了。”
王大人不为所动,坚决地说道:“郡主,您是皇家儿女不愁嫁,以后你会找到比我儿子更好的人了,你就放了我儿子吧。”
皇上见王大人心意已决,无人能劝,便对他们说:“八郡主啊,既然王大人的儿子要跟你和离,那朕就下旨让你们和离啦。你等会儿就跟你父王、母妃回皇府去禁足吧,至于嫁妆嘛,稍后会派人给你取回来的。”
王大人听了,高兴得连忙叩头谢恩:“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告退。”得到皇上的准许后,他就高高兴兴地走出了御书房。
这边和离的事和赔偿的事都定下来了,梁启胜和陈如玉也都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应该是皇上的家务事了,两人赶忙向皇上叩头拜别,走出了皇宫,各自回府。
等陈如玉回到侯府,一进府门,就看到府里的亲人都已经坐在会客室里等着她了,她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关切地落在她身上。
原来三叔和二哥回侯府的时候,就把下聘时发生的事都跟家里说了,不过他们没说家里送去的聘礼没被烧,毕竟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家里人知道她和梁启胜去告御状了,都焦急地等着,看到她回来了,都松了一口气。
侯爷等她坐下来,就
关切地问:“怎么样啦?玉儿,皇上怎么说的?”
陈如玉拿起春桃递过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这才把在御书房发生的事都跟大家说了一遍。
众人听了,那八郡主已经被王家和离了,都开心得不得了。又听到三天后皇府会把他们家送去的聘礼折算成银子赔给侯府,大家都放心了。
月黑风高夜,陈如玉身着夜行衣,身轻如燕,一路施展轻功出了侯府大门,直奔梁府而去。她和师兄约好了,今晚她要去把藏在密室里的聘礼收进手镯空间。
这可是欺君之罪啊,万一哪天走漏了风声,被人从那里搜出什么东西来,那可是要了两家人的小命啊!等她翻进梁府,到了四师兄的书房,四师兄早已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见她来了,赶紧把她领进密室。四师兄看着她身后除了自己,没有别人,疑惑地问道:“小师妹,就咱俩,啥时候才能把这些东西都搬走啊?而且咱们能搬到哪儿藏起来呢?”
如玉听了师兄的话,嘻嘻一笑,说道:“师兄,你就放心吧,不用别人帮忙,我自己就搞定啦!师兄,你瞧好了。”
说完,她当着师兄的面,把东西“唰”的一下全都收进了手镯里。师兄惊得目瞪口呆,看着她:“师妹,你这是什么宝贝啊?从哪儿弄来的?”
陈如玉知道师兄是个精明人,堂堂大理寺卿,以断案如神出名,可不容易忽悠。她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师兄,这是了因大师送给我的礼物。”
梁启上一听是了因大师送的,心里就明白了,想想那个神通广大的了因大师,连皇上都对他毕恭毕敬的,手里有这种宝贝,也不奇怪。
把聘礼收完之后,陈如玉滴溜溜转着眼睛,环视了一下整个密室。然后嬉皮笑脸地对梁启胜说道:“哇,师兄,你这密室里的宝贝可真不少啊!有没有哪些是不义之财呀?小师妹我帮你收了,帮你保管哦!”
四师兄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瞎说什么呢!你师兄我可是铁面无私的好官,从不收受不义之财的,这些东西都是皇上赏赐给我的。”
梁启胜白了她一眼,“再说了,我这里面的东西,哪里能入得了你的眼啊。我可
是知道这两年太上皇给了你不少好东西呢。不过,你师兄我也不是小气的人,这里面有你看上的东西,尽管拿去就好啦。”
陈如玉呵呵笑道:“谢谢师兄啦,东西我就不拿了,你多给我嫂子准备点嫁妆吧。”
“怎么,我不给她准备丰厚的嫁妆,你们侯府就会亏待她吗?”
“师兄你想多啦,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我们侯府呢?现在我们侯府的公中产业都是我在打理,一年能赚多少银子,想必我不用多说。
而且我的那些兄弟们也都有自己的产业,我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