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玉一听气笑了,问到:“哦,为什么码头一定要修在你们村啊?”
“去年县令来过咱村,说咱村那儿最适合建码头,还要高价收咱村的地呢!”那人趾高气昂地说道。
听了这人的话,陈如玉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张主簿。
只听他轻声说道:“那村子里的人,可是以前那个县令的舅舅。”
“他不知道他外甥已经被押到京城要砍头了吗?”陈如玉好奇地问,一个犯官的亲戚,不好好夹着尾巴做人,居然还敢这么嚣张,难不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那你知道去年跟你说话的那个县令去哪儿了吗?”陈如玉笑眯眯地看着那个人。
“能去哪儿?我那大外甥在县城里当县令,多好啊!”陈如玉听了,更加疑惑地看着张主簿。
这几天难道这个村子的人都没去过县城?也没去过集市?竟然没人知道县令被撸了,还敢仗着他的身份来捣乱。
看着这群没见识的人,她都懒得跟他们说话了,朝罗强使了个眼色。
罗强立马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唰”地拔出他那把长剑,大声喊道:“来闹事的都给我赶紧滚,不然我这刀可不饶人!”
那领头的看着他,居然还嚣张地说道:“我外甥可是这县的县令,你能把我怎样?”
张主簿走出来,对他说道:“你外甥已经被抓了,送去京城要砍头了,你还敢来这儿闹事。”
那人瞧见张主簿一身官服,心里不禁有些发怵,眨巴着一双三角眼,不甘心地问道:“你说啥?我外甥好端端的,咋就被抓走啦!”
“你外甥在这儿净干坏事,还不赶紧带人回去。不然就把你们都抓去蹲大狱。”
“那可不行,码头不能建这儿,得建我们那儿,我们那儿才是最适合建码头的。”
兴许是想到码头建在他们村里能带来的巨大好处,那人又不死心地扯着嗓子朝他们大喊,身后一群人也挥着手里的家伙跟着叫嚷:“对,
就得建我们村那儿。不然就别想建。”
陈如玉瞅了一眼胡搅蛮缠的那帮人,拍了拍小白的脑袋,对它说:“小白,上!”小白一听,嗖地一下就冲了出去,一个跃起猛扑,把那个领头的人扑倒在地,张开血盆大口,死死咬住那人的脖子,将他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帮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四周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果然,她堂堂的护国郡主站在这儿,他们都不害怕,就怕这凶狠的狼。
那帮人见他们的人被小白扑倒在地,一人高喊:“狼咬人啦,上啊,把它打死。”说完带人抡起锄头就朝小白扑去。
陈如玉一看,大喊一声:“小白,快回来。”话音未落,手一挥,臂弩里的箭嗖嗖射出,一下子就放倒了好几个。
小白撒丫子跑回了她的身边。陈如玉看着那群人,威严地说道:“这个县可是皇上赏给我的,我想把码头盖哪儿就盖哪儿,啥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小老百姓说话了。还有你那啥外甥?
因为贪污受贿,早就被抓去京城准备砍头啦。你们赶紧地走,我可以当啥都没发生。要是还敢闹事,我这些护卫的刀可不长眼哦。”她话音刚落,几十个护卫就齐刷刷地把背上的刀抽了出来。
张主簿又站出来高喊一句:“大胆刁民,还不赶紧滚,是不是想在大牢里蹲一辈子啊?
”“乡亲们,别听这狗官的,反正码头不盖在咱们这儿,哪儿都不许盖,别怕他们。”有个20来岁的青年,手里挥舞着一把锄头,大声煽动那上千号人。
罗强见了,啥也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里的长剑“唰”的一下,就把那人捅了个透心凉。
这一下可把所有人都镇住了,尤其是那个向来嚣张跋扈的村子的村民,被眼前倒下的几个人吓得够呛,一个个都吓得直哆嗦。
这两年来他们仗着县令撑腰,在附近无法无天,坏事做绝,没想到今天真的看到有人被杀了,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控制,一个个都害怕得不行。
罗强大声吼道:“把这几个人抬上,赶紧走,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那些人见了不敢再闹事,老老实实地抬上这几个人
,灰头土脸地走了。陈如玉叹了口气,俗话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看来这句话还真是有道理啊。
这么多人来闹事,今天开工要是不把他们压下去,以后恐怕还会不停地来闹事,今天看到他们真的敢杀人,想必以后不敢再来捣乱了吧。
陈如玉看着这帮离去的刁民,对罗强说道:“罗队长,你带人速速去查看清楚这两个村民的人都做了什么恶事,看他们这恶毒的样子,想必是做惯了这种事的人,手里不知道犯有多少事呢。”
“尊命,郡主,属下必是定把这两个村查个水落石出,把这两个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