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玉看着那仍然不肯相信眼前事实的大当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家伙还真是够顽固的。”
不过,她也懒得再跟他废话,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找到被劫匪们抢走的钱财。
于是,陈如玉转头对陈虎和陈豹吩咐道:“虎叔、豹叔,你们带人仔细地把整个劫匪窝都搜一遍,一定要仔细哦!”
“郡主放心,末将遵命!”陈虎和陈豹齐声应道,然后转身带着一群人迅速离去,开始了全面的搜索工作。
还跪在旁边的大当家,听了陈虎、陈豹对面前这个小女孩的称呼,不禁如遭雷击般地呆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天啊,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招惹到了这样的权贵人物啊?”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但却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大当家胡思乱想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院子里,照亮了那些被搬出来的一箱箱财物。陈如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财物,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她心里暗自感叹:“果然不出我所料啊!这个盘踞在这里多年的劫匪窝,不知道抢了多少人,才能积攒下这么多的财物。”
她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就算她只能分得一半,那也绝对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甚至比她做买卖几年赚的银子还要多呢!
等到所有的东西都被搜出来,整个院子都被堆得满满当当的时候,陈如玉也毫不吝啬。
她慷慨地将所有参与这次行动的人都分了一锭十两的金子、两个十两的银锭子,还有一些金银首饰和其他一些贵重物品,匹布。
这一下,陈家村跟来的护村队队员们,都兴奋得像孩子一样,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金子呢!谁能想到,仅仅是来这里打一次土匪,竟然还能得到一锭十两的金子!
每个人拿到金子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去咬一咬,仿佛这样
才能确定这是真的金子。
等所有前来参与的人都分到了东西,陈如玉这才让人把东西都记录下来。然后,她有些不满地对罗强说:“罗队长,你们才二十个人,我可是带了六百个人来呢!结果却要跟我平分这些东西,我可真是太亏了啊!”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故意做出一副捧心心疼的样子,好像真的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罗强看着她那为了多分点东西而故意矫揉造作的模样,只觉得有些好笑。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这次真的要求跟她平分,那她肯定会因为心疼而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于是,罗强大手一挥,爽快地说道:“好啦,郡主,既然你觉得不公平,那你想要多少就拿多少吧,给我留点回去交差就行啦!”
反正这些东西拿回去也不是他自己的,而且他觉得郡主说得也有道理,毕竟他们确实出了那么多人,还伤了十几个呢。
由于马车无法通过桥梁,他们只能小心翼翼地将货物一点一点地搬到桥对面,然后再装载到车上。
当他们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踏出山林,准备驾车离开时,突然间,一队数百人的骑兵疾驰而来,将他们紧紧地包围在中间。
人群中,一个身着县尉官服的人高声呼喊:“给我把这些劫匪围住,一个都不许放走!”
陈如玉闻言,心中不禁一乐,暗自思忖:“这莫不是黑吃黑的来了?”她与罗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就在这时,陈虎急忙催动马匹,上前喝问:“来者何人?竟敢拦住我们的去路!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那县尉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回应道:“我乃本县县尉,奉县太爷之命,特率大军前来攻打枫林坳。你们这些恶匪,还不速速放下武器投降!”
原来,有人听到了这里的动静,赶忙前往县城向县令禀报。县令与县尉商议之后,认为这个土匪窝中必定藏有大量的金银财宝,若不能分一杯羹,实在太吃亏了。
于是,他们决定发兵来个事后围剿,企图将这些财富据为己有,打算来一场黑吃黑的好戏。
毕竟,他们这几天并没有接到过剿灭土匪的
命令,所以自然而然地认为这一切不过是江湖人士所为罢了。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想来这些江湖人士最终也会乖乖地将一半的战利品拱手相让。
就在这时,陈如玉站在马车上,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讽道:“这位大人,您可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这枫林坳的劫匪窝已经盘踞在此多年,您都未能将其攻下,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成功攻克,您反倒跑过来想要抢夺功劳和财物了?这天下哪有这般容易的事情呢?”
然而,那县尉却对陈如玉的话语置若罔闻,依旧蛮横地说道:“本官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