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匪徒本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平日里只知道打家劫舍,根本没有经过什么正规的训练。他们哪里是这些常年累月接受严格训练的人的对手呢?在这紧密的包围圈中,匪徒们顿时乱作一团,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这几百个匪徒就已经全部被制服,被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陈虎像拎小鸡一样把二当家拎了过来,把他扔在了陈如玉的面前。二当家被摔得七荤八素,但当他看到周围这些人对陈如玉如此毕恭毕敬时,他立刻明白了陈如玉的地位。
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跪在陈如玉面前,磕头如捣蒜,嘴里还不停地求饶:“小姑奶奶啊,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一次吧!我们这次确实没有抢劫成功啊,平日里也跟您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您就高抬贵手,放了小的吧!”
陈如玉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见他一脸惊恐,仿佛被吓破了胆。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你确定你们跟我没仇?”陈如玉的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嘲讽,“前几天,你们不仅抢了我几万匹布,还残忍地杀害了两百多名无辜的人,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呢?”
二当家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招惹到了如此厉害的人物,心中懊悔不已。
“那……那都是误会啊,姑奶奶!”二当家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们真的不知道那是您的布啊!要是早知道,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啊!”
陈如玉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冷哼一声,转头对陈虎说道:“去,把山上的情况问清楚,再找个人给咱们带路,动作快点!”
陈虎领命而去,没过多久,他便押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郡主,劫匪窝的情况已经问明白了,这人愿意给我们带路。”陈虎报告道。
陈如玉看了一眼那个被押着的人,只见他战战兢兢,满脸惊恐。
“好,出发。”陈如玉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
除了留下一部分人看守那些被绑好的匪徒和马车外,其他人都紧跟着陈如玉,迅速地向枫林坳走去。
沿着曲曲折折的山路走了半个时辰,前面两座山之间出现了断崖,原来这就是枫林坳易守难攻的缘由,连接两座山的桥被对面高高吊起。得把桥放下来搭到这边的悬崖上,才能走到那一边。
在对面,仅有两名匪徒在值,当他们看到如此众多的人朝这边走来时,其中一名匪徒撒开双腿拼命地往后方狂奔,显然是打算去通风报信。
说时迟那时快,陈如玉瞬间张弓搭箭,“嗖”的一声,箭矢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不偏不倚,直直地射中了那名逃跑匪徒的后心。
与此同时,陈虎也毫不示弱,他的动作同样迅速而准确无误地射中了另一名守桥的匪徒。
这三四米的距离,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许有些困难,但对于陈如玉和陈虎这样的高手而言,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之事。
紧接着,陈虎唤来一名身上缠绕着一大捆绳子的护卫。他熟练地解开护卫身上的飞爪,然后使出浑身力气,将绳子绕了几圈。只见他手臂一挥,飞爪径直朝对面的一棵大树飞去。
飞爪精准地缠住了大树,陈虎随即让护卫紧紧抓住这头的绳子。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上跃起,借助绳子的力量作为支撑点,轻松地越过了宽阔的断面,稳稳地落在了对岸。
落地后,陈虎迅速解开绑在旁边大树上的绳子,将吊桥缓缓放
了下来。陈如玉见状,毫不犹豫地领着众人迅速通过了吊桥。
等过了桥,陈如玉示意众人小心行进,莫要弄出大的声响,潜伏在四周,等半夜劫匪们睡熟后再进攻。
时间终于到了半夜时分。陈如玉估摸此时劫匪们应该都已沉沉睡去,于是她急忙向同伴们打手势,示意大家悄悄向半山腰的土匪窝据点进发。
一路上,众人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当他们逐渐靠近土匪窝时,陈如玉突然挥手让大家停下脚步。
她和罗强等数十名武艺高强的人,如鬼魅一般,蹑手蹑脚地朝着劫匪们居住的房屋摸去。
站在不远处,陈如玉凝视着眼前这片规模颇大的房屋群,心中不禁感叹:这个土匪窝显然已经存在了许多年,她不禁对当初那位土匪头子的眼光和选址能力深感钦佩,竟能在如此险峻的地方找到这样一处易守难攻的据点。
更令人惊讶的是,由于有那道陡峭的悬崖作为天然屏障,劫匪们似乎对自身的安全非常自信,甚至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安排。
陈如玉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
她向罗强等人招手示意,待众人聚拢过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