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骑着马渐行渐远时,目光却突然被远处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正是前几天她见过的那个妇人。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爹爹不是说已经处理好了这件事情吗?那这个妇人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呢?她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问,但陈如玉实在是太累了,她实在没有精力去深究这个问题。于是,她决定暂时不去理会那个妇人,先回到营房休息要紧。
就在这时,罗强也注意到了那个妇人。他的心头猛地一紧,因为他认出了那个妇人正是前几天让郡主吐血的人。
罗强暗自思忖道:“不好,这妇人说不定会再次惹恼郡主,导致郡主再次吐血。”想到这里,他连忙催马向前,想要阻止那妇人接近郡主。
然而,当他看到郡主并没有理会那妇人,而是匆匆策马进入营帐后,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妇人走去,迅速地伸出手,将那妇人一把捞起,然后捂住她的嘴巴,防止她发出声音。
罗强将那妇人放在马背上,带着几个暗卫,朝着内城疾驰而去。
自从上次那妇人出现后,罗强他们就已经对她的底细进行了彻底的调查。所以,对于这个妇人的来历和目的,罗强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没过多久,罗强便带着那妇人来到了她的家门口。他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了门,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将那妇人毫不怜惜地扔进了院子里。
那妇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哎哟哟!”这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着,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听到这声惨叫,妇人家里的人纷纷从屋子里冲了出来,他们面露惊恐之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自从女儿生下轩儿之后,他们家在这片军户里就一直备受尊崇,没有人敢轻易招惹他们,因为大家都知道二将军是他们的强大靠山。
罗强站
在院子中央,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妇人。
他的声音冷酷而无情,仿佛来自地狱一般:“上次我就警告过你,郡主若有任何闪失,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而且还要你全族人陪葬!可你竟然如此不知死活,这一次又想去招惹她,你难道真的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话音未落,只听得“唰”的一声,罗强猛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寒光四射的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逼那妇人而去。
那妇人被吓得浑身发抖,她的双腿像筛糠一样不住地颤抖着,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爹娘见状,急忙跪下来,苦苦哀求道:“官爷饶命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女这一回吧!”
然而,罗强对他们的哀求视而不见,他的眼中只有对那妇人的愤怒和厌恶。
他轻蔑地看了一眼那妇人的爹娘,冷笑道:“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个大贪官,全家被流放到这里还不知悔改,我本来已经看在陈将军的面子上,打算放你们一条生路,可你们却不知感恩,还敢去招惹郡主!”
“难道是想要再次激怒郡主,让她气得吐血吗?要知道,那位郡主可是皇上最为看重之人啊!你们如此行径,难道是觉得流放之刑还不够严厉,还想要被砍头不成?”
只见他面色阴沉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在那几人面前猛地一亮,厉声道:“都给我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到底是谁!今日我便是奉皇上之命前来处理此事。”
言罢,他将令牌迅速收回怀中,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直直地刺向那妇人的胸口。
刹那间,只听得“噗”的一声,剑尖准确无误地刺穿了妇人的心脏,鲜血如泉涌般喷涌而出。
他面无表情地抽出长剑,冷漠地看了一眼那早已断气的妇人,口中吐出一句冷冰冰的话语:“若日后再让我得知你们胆敢去骚扰陈将军一家人,我定会禀报皇上,将你们全族人一并斩首!”
话一说完,他甚至连看都不再看这家人一眼,转身便带着随从们快步走出房门,轻盈地跃上马背,一抖缰绳,胯下的骏马径直朝着营地飞奔而去。
而此时的陈如玉,早
已洗漱完毕,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她对于罗强刚才所做的一切毫不知情,自然也不会知道,罗强已经替她将家中的这颗不定时炸弹给彻底解决掉了。
陈如玉这一觉睡得异常深沉,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隔绝了一般。外面,两支大军会师的喧嚣声此起彼伏,但这些热闹丝毫未能惊扰到她的清梦。
在她沉睡的这段时间里,她的大伯、伯娘和爹爹都曾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静静地凝视着她那安详的睡颜。
他们知道,陈如玉之所以能如此酣眠,完全是因为她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