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海,沉静极了。
“所以,就看将军是否相信我了。”
瞧着那双目光深邃的眼,秋萧曼仿佛觉得他在努力向自己展现心中的平和和坦诚,就像从前的每一次他极力想表达的衷心和赤诚一样。
若是信他,也许雯桦会躲过一劫天灾;
若是不信他,也许雯桦就会躲过一劫人祸。
所以,此时此刻的秋萧曼就仿佛站在一个始终覆满浓雾的十字路口,她往哪里走,成功和失败都只有五成。
“你为什么不早些与我商量?”
她语气缓和下来。
明蔚坚定的眸色却越发浑浊,随着车辇的声音逐渐靠近,他怜惜地用拇指再擦去秋萧曼粉嫩脸颊上的汗珠。
“事态紧迫,我本想带你走再另做安排。”
秋萧曼看着他,不染尘埃的墨瞳变得越发清明,仿若吹散了心头那团重重迷雾。
“但令尊不准,将军不愿,我总也不能一意孤行。”明蔚自嘲地笑了声,“所以才斗胆冒险,用了这个下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