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情谊。”
“但殿下不愿娶,莫非是因秋将军和离先生的事?”
妘坤抬手捏额心,并未言明。
福辉继续道:“先有明蔚,后有离月。”他语气不疾不徐,仿佛在讲述着某件已经确定的事,“这么些年,众人皆知秋将军慕强,却从未听说她对哪个男子这般亲近。就连每年休沐回来,被她赠礼的男子也就只有她的姐夫和殿下了。”
“你想说什么?”妘坤撩开眼,没什么情绪地瞅着眼前毕恭毕敬的人。
福辉垂着单单的眼皮,眼珠子左右乱盼了须臾,才继续道:“奴才想说的是,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先从明蔚府劫人,又去明蔚大营救人,这之后好端端回来了不说,还跟个匡老都拿他没办法的雅士这般亲近?”
仔仔细细琢磨着他这句话的含义,妘坤那双毫无生气的墨瞳里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宛如烈阳穿透云层,乍然呈现出一副澄澈清朗。
“你是说,离先生就是明蔚?!”
福辉低眉敛目,只阴阴一笑,仿佛默认了这种说法。
“所以,二殿下可要深思熟虑,秋家的事怎么也要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