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军的爪牙遍地,早就把毒液渗透进每国的五脏六腑了。”
“但他怎么能控制这么多人不走漏秘密呢?”秋萧曼陷入沉思,却当即想到明蔚花大手笔建的养济所和扶楹小镇。
“怕是只有明蔚自己最清楚。”秋世博从笔架上取了只狼嚎,在铺平的纸上匆匆写下几个字,才又道:“不过,老明将当时为何突然把膝下四子送走,恐怕不会有人再知道因由,而且除明蔚之外的三子至今也下落不明。”
是因为死了,所以才下落不明…
秋萧曼想起那日明蔚说的,目色更加黯淡。
在宁平大营这一旬的功夫,她从未听明蔚提及过自己的家人。
秋萧曼每次无意触碰后,她能感受到明蔚那张面具下努力抑制的情绪。起初她以为那是明辉难掩身份的忐忑不安,而现在再看那应是明蔚表现出的亢奋和拒绝。
回想起他每次表现出的沉默,秋萧曼不知该如何揣测那张面具后隐藏的是何种情感,只觉得它挡住的兴许不仅仅是一张脸,还有一段难以化解的艰辛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