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谱
捧心?

    想到丑奴,秋萧曼犹豫地问:“父亲查到过明家四子都叫什么?”

    “何止查过——”这个消息秋世博早有了解,“——老明将四子送出去前找人写下的最后一本族谱。”

    “嫡长子明林,年十三,?才高八斗,温文尔雅?,才貌双绝;二子明涛是二房所出,年十一,娴雅端方,也是个玉质金相的翩翩少年;三子明辉和四子明蔚皆出于三房,不过年十,明辉的姿容就已是珠辉玉映,雅然天成;而最小的四子明蔚——”秋世博轻笑了两声,“——小小年纪却也初见霞姿月韵,蔚然深秀之风。”

    这样的评价让秋萧曼当即想到初见离月时那张冶艳秀润的脸。

    怪不得他与丑奴长得那样像。

    明辉?

    明蔚…

    皆出于三房,又都同岁,会不会是双生子?

    秋萧曼心头重重敲砸了几下。

    她忽然觉得此刻应考虑下明蔚被她看到脸后会做出什么冲动之举来?

    想到被他带来那五十个军卫惨死刀下的场面,秋萧曼不禁心生冷寒。稍缕清思路,便将自己如何从檀原返回雯桦的事,一件一件同父亲交代了出来。

    她不知接下来等待雯桦的是怎样的腥风血雨,只从明蔚那双杀红了眼的眸子里看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决绝。

    所以,明蔚无法解释明辉对自己的污蔑;他更不会知道自己得过天花…

    想到这些日坚信他就是明辉的态度,秋萧曼忽然有种惭愧的无力感…

    他始终没承认过自己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人,而那个她所熟悉的人,已经死了。

    回忆起每次提到明辉时,明蔚面具后的沉默。

    她还以为那是种不敢承认罪行的懦弱,竟不想那是悼念亲人,被人硬生生撕开伤口的悲恸。

    无法抑制的悲悯,让她更自责在未明真相时就生硬触碰了他心中最薄弱的位置,而他不计前嫌表现出的热情,让秋萧曼在沉重的负罪感中变得尤为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