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暴躁?”
“怪我。”秋萧曼说,“药酒太烈,醉酒闹着他了。”
她的直言不讳却令苍舒雅惆怅地蹙起眉心,双眼流离半晌才郁郁道:“明将和秋将军住在一起吗?”
提及这个话题,秋萧曼也有些无奈,“怪我占了明将的地方…”
虽然她说得无愧于心,但在苍舒雅看来,秋萧曼这行为叫什么?
怎么都是霸王硬上弓的粗鲁。
只不过碍于对方的身份,他不好说什么,只变得更加沮丧了些。
在少女们给两人端来果茶和果点后,苍舒雅才又恹恹开口:“我和明将相识十载,从未见他和谁同住在一间房里…”
刚抿了口茶的秋萧曼一噎,显然听出话里的醋意。
苍舒雅继续道:“每次他心情不好都会听我的戏,这次却也不知怎么了…”
说着,苍舒雅那双湿漉漉的圆眼小心瞥了秋萧曼一下,才又以埋怨的口吻:“自从武星的明将府一别,到现在他都不曾找过我。”
拈酸吃醋的感觉越发强烈。
秋萧曼把嘴里那口忐忑的水咽下,对苍舒雅道:“苍老板别误会,这不过是明将的待客之道。”
“才不是!”苍舒雅反驳,耷拉着眼皮蔫蔫的,“明将可从未这样待过谁!”
也不知怎么就掀起了苍舒雅这么大的醋意,秋萧曼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更不会排解这种情绪,只得仓惶转移话题:“早听说你们二人感情甚笃,不知苍老板和明将是怎么认识的?”
苍舒雅仿佛是想在情敌面前展现出自己那一点点优势,稍仰头:“在婺黎。”
又是婺黎?
秋萧曼连忙追问:“婺黎什么地方——”
“——谁让你来的!”没等问完,就听明蔚的厉声从几步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