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公山贺都没做声,以至于秋萧曼担惊受怕地等着,就连轻唤他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她害怕再也等不到答复,再也看不到这个人。
公山贺却没叫她失望,他只是失意又满足地笑了声:“怪不得——”
不知道他恍然的是秋萧曼不战而退的坚持,还是自己根本无法匹及的深情。
他依旧笑着,笑声越发苍凉萧瑟,饱含着极度复杂的情绪,仿佛带着永远也追赶不上的嫉妒,随之又有再无挂念的释然。
喘息的间隔越发急促,他努力提了口气,仿佛带着祝福的喜悦,带着离别的惆怅,带着明知真相也无法忽视的深情,缓缓道了句:“有他守着你,我终于能撒手了。”
带着气音的长叹仿佛是他最后的告别,那是永别的哀伤,是他挡下的无尽痛苦。
冰冷的洞穴里除去水声再无其他声响,但秋萧曼耳边却始终徘徊着公山贺最后留给她的那声叹息。
她瑟缩地挤在脚下那团漾满血水的坑洞里,靠着墙壁缓缓闭上了眼,也唯有此才能令她心安,令她能和幽明永隔的人紧紧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