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作为管挟暮军的关键手段,才得以让暮军在短短时日发展壮大,按照他所期盼的深入到敌国血脉。”
“而我们四个作为先驱,带着各自的使命去了不同的地方。”
秋萧曼稍作回忆,想起曾经父亲暗查回的信息,犹豫地问:“你被派去渊益将军有关的叶梅香处;明辉派去了天洲宰相私生子桑宏岳处;明林想必是去了羽德?而还有一子,难不成是去了琅突?”
显然,秋萧曼已在短暂几旬将能查到的信息都查到了,虽然明蔚早将这些秘密随着家族倾塌一起埋进黄沙,但他决定对她坦诚相待的一刻,就知道秋萧曼必定会将所有的碎片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上一次提到叶梅香时,他就已经见识到了她的本领。
“大哥明林,十三岁送去羽德做亲王贺拔府中的短工;二哥明涛,十一岁被送去琅突做将门养子的跟随;三哥明辉与我一母同胞,十岁送去天洲宰相私生子桑宏岳家做跟随;而我,就像你推测的,送去了叶梅香处做小仆。”
随着他诉说往事,秋萧曼脑海里仿佛徐徐展开一副宏图,那上面记载着老明将的忠诚与坚定,无畏与勇猛。
“但谁都没想到,离府那日竟是我与明林和明涛的最后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