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骨骼不知断了多少,五脏六腑移位破裂,生机微弱到几乎熄灭。仅有一层稀薄的、暗金色的微光(地心乳残存生机)与一丝顽强到极致的灰黑色气流(冢气与剑意残韵),如同风中之烛,紧紧守护着心脉与识海最后一点清明。
意识,早已模糊,如同沉入最深的海底,只有无尽的冰冷、黑暗、与撕裂般的痛楚。
然而,就在这意识即将彻底沉沦、归于永恒死寂的刹那,一点微弱却执拗无比的意念,如同黑暗中最后一点星火,顽强地、反复地、在即将溃散的灵魂深处闪烁、回响:
“不……能……死……”
“道……未成……”
“仇……未报……”
“雨……”
意念模糊,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超越了生死、超越了痛苦的、最原始、最本能的不甘与执着。
残破的身影,依旧在毁灭的乱流中飘荡,不知去向何方,不知前路是彻底湮灭,还是那亿万分之一的、未知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