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全是修士!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炼气二层,身后跟着四个炼气一层的。
“那小子就藏在这附近,搜!”大汉一挥手。
陈浊深吸一口气,从暗处走出。
“不用搜了,我在这儿。”
五个人齐刷刷看向他。
大汉眼睛一亮:“就是他!抓住他!”
陈浊二话不说,抢先出手!
他身法极快,眨眼间冲到一人面前,一拳轰出!那人举刀格挡,拳刀相碰的瞬间,冢气爆发!
刀断!人飞!
陈浊看都不看,转身扑向第二人!
他的打法凶狠而直接,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冢气的侵蚀之力。那些人的法器但凡被他碰到,立刻锈蚀报废;人但凡被他打到,立刻萎靡倒地!
短短十几息,五个人倒了四个!
只有那络腮胡大汉还站着,但已经吓得面无人色。
“你……你别过来!”他连连后退。
陈浊停下脚步,盯着他。
大汉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陈浊没有追。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战斗时沾染的血迹。
这就是修者的世界?
他沉默片刻,转身离开矿洞,消失在夜色中。
两天后,陈家镇。
陈浊站在镇外的小山坡上,望着山下的破屋。
那间他生活了十六年的老屋,没了。
只剩一片焦黑的废墟。
陈浊愣了愣,随即发了疯似的冲下山坡!
废墟中,还有未燃尽的梁木在冒着青烟。陈浊冲进去,拼命翻找——
母亲的遗物没了。
父亲留下的工具没了。
那些他从小用到大的破旧家具,全没了。
“谁干的……”他喃喃道,声音沙哑。
忽然,他脚下踢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块烧焦的木牌,上面依稀可见一个“陈”字。
陈浊的心沉到谷底。
他猛地转身,冲出废墟,朝镇上跑去!
——
陈家镇,赵家。
这是镇上最大的家族,据说是某个修仙家族的分支,在镇上经营了上百年。赵家占地数十亩,高墙大院,朱门大户。
陈浊站在赵家大门前,握紧拳头。
刚才他在镇上打听过了——三天前,也就是他离开后的第二天夜里,一群人冲进他家,放火烧屋,还抢走了他妹妹陈雨!
邻居说,那些人临走时喊着“赵家办事,闲人退避”!
“陈雨……”陈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
妹妹陈雨,今年十四,从小就体弱多病,但特别懂事。母亲病重时,是她日夜照顾,熬药端水。母亲死后,陈浊本想带她一起离开,但她那几天正好发烧,只能托邻居照看。
现在……
“赵家……”
陈浊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深夜,赵家后院。
陈浊如同幽灵般潜入,贴着墙根摸向内院。
赵家的守卫比他想象的要严密。到处都有家丁巡逻,还有人带着狗。但陈浊凭借《观寿》能提前看到活人的灰线,总能提前避开。
一路摸到内院,他找到了关押人的地方——一间单独的小院,门口站着两个炼气一层的修士把守。
陈浊绕到小院后面,翻墙进去。
屋内点着灯,隐隐传来女孩的哭声。
陈浊心头一紧,快步走到窗前,透过缝隙往里看——
屋内,一个瘦小的女孩蜷缩在角落里,正是陈雨!
她满脸泪痕,衣服上沾着血迹,显然是受了伤。但她咬着牙,没有喊叫,只是默默流泪。
陈浊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陈浊连忙躲到暗处。
两个人走进院子,一个是须发花白的老者,另一个是中年男子,穿着绸衫,一脸倨傲。
“爹,那丫头就是不肯吃东西。”中年男子说。
老者冷冷道:“不吃也得吃!阴姹之体,百年难遇,把她养好了,送到上宗,咱们赵家就发达了!”
“可是她性子烈,万一……”
“万一什么?”老者瞥了他一眼,“一个十四岁的丫头,还能翻天了不成?饿她两天,自然就听话了。”
两人说着话,推门进了屋。
陈浊躲在暗处,听到屋里传来老者的声音:“小丫头,想好了没有?跟老夫去上宗,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跟你那个废物哥哥强?”
陈雨的声音沙哑:“我哥哥不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