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线从林琅脸上别开,忍着羞意明知故问道:“你……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说这话时,她只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至于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要与林琅划清界限,也早被她丢到不知哪里去了。
琳琅脸上却难得地露出恼意:“笨蛋!说什么废话?伤到哪里没有?”
说着,他的脸色越发焦急,攥着方墨手腕的手越发用力,以至于她都开始感受到隐约的疼痛。
可听完林琅的话,方墨却只希望他能更用力地抓紧自己,望着他的表情,她也觉得有趣极了——林琅这家伙以往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淡然神情,永远从容、永远胜券在握、永远一副看透人心的玩味微笑,何曾露出过如此焦急的神色。
就在方墨强忍笑意端详着林琅时,后者也越发焦急,急声催促道:“快说呀方小墨,你有没有受伤??”
摇了摇头,方墨叹了口气,斜睨了他一眼,举起被他攥紧的手腕,轻声嘀咕道:“我被绑架倒是没受什么伤,但你要是再这么用力下去,我的手被你捏骨折,以后就只能用脚做饭了。”
林琅眨了眨眼,与方墨对视半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轻轻松开了后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