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顿时意识到自己如今变化太大,又一直戴着口罩,于是连忙将口罩摘了下来,指着自己的脸对着大师笑道。
“常远师父,是我,方墨,您认不出我来啦?”
“方墨?”五六十岁一脸难以置信地上下打了一番,狐疑问道:“还真是,你怎么变成……”
说到这儿,常远师父的话便停了下来。
方墨左右张望一番,见四下再无他人,她便小声将自己其实是女生,只是因为生了病这些年才被误认为是男孩儿的事说给常远大师听。
“我现在已经做完手术了,现在是彻头彻尾的女生。”方墨坦然笑着说道:“医生说我要是愿意生小孩都没问题……”
听了这么离奇的经历,常远大师一脸错愕地挠了挠只有层短短发茬的头皮,旋即释然一笑。
“难怪我一时半会儿没认出来。”常远师父笑眯眯地点头:“不过相貌虽然变了,但你这孩子心性还跟从前还是一样没什么变化。我们佛门常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你能安安稳稳地继续做自己,善哉。”
听到大师那句“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方墨一怔,感觉与自己这段时间的感受简直不谋而合,于是连连附和着点头。
而常远大师又打量方墨一番,渐渐收敛笑容,迟疑半晌开口问道。
“方墨,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讲……”
“常大师,您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嘛~”媛媛挽着方墨的胳膊,大大咧咧地说道:“咱们这么熟的老熟人,还有啥不
能讲的?”
方墨也点了点头:“大师您有什么就讲嘛……”
常远大师点了点头,斟酌半晌沉声缓缓开口:“小墨,你最近可有至亲至近之人离世?”
方墨听得一愣。
至亲之人离世?他们家现在就四个人,三兄妹现在好端端地待在这儿,他们上山时还给爷爷打视频呢。
转头与媛媛对视一眼,方墨缓缓摇了摇头。
常远大师当即皱起了眉,困惑地挠了挠头。
“嘶……不应该啊……”他盯着方墨嘀咕,那目光仿佛能透过方墨眼睛看透她的灵魂,叫方墨一时间心下颇为不安。
“或者,你最近……”常远大师话未说完,就被海汇堂门口方向传来的一个清脆童声打断。
“常远,你师父没跟你说过,有些闲事儿不能乱管吗?”
(道歉:抱歉了各位,最开始的大纲其实颜颜一早就死了,但大家那么爱她,为了让她能回来,我得搞点儿机械降神了,勿怪,勿怪~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