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表我,衣服包包不能代表我,包里的东西也不能代表我。”
“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之处,我只是这芸芸众生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员。”
说到这儿,方墨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提醒。”
说罢,方墨也不管围观学生的好奇眼神,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从主教学楼出来,午后温暖的阳光照得身上暖融融的,头顶蔚蓝的天上飘着白云朵朵,路边金黄的银杏也簌簌的风中下起了金黄色的雨。
想到自己刚才明确说出了拒绝接受齐欣道歉的话,方墨的心情就前所未有地畅快。
她感觉自己不只是替何昭颜拒绝了齐欣的求和,更是对扎根在自己内心的软弱狠狠挥刀。
晚晚说的对,一个人轻易原谅施暴者的暴行,这不是在彰显宽容;对于缺乏诚意的道歉选择拒绝,也不会减损其尊严。
太轻易得到的宽恕,不仅不会让加害者真正到认识自己的错误,反而会让他们低估作恶的成本,是对坏人的纵容。
哪怕齐父下跪道歉,也无法改变齐欣明显并无悔意的事实,他表现得再有诚意,也不能永远为自己孩子做的错事负责。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就让何老板替齐父好好教育教育齐欣,帮她长长记性吧。
这般想着,方墨的心情越发轻松,脚上也像是插上了翅膀,步履轻快得仿佛下一步就能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