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道。
精瘦小伙一愣,急忙道:“不是乘警同志,我到站了啊。况且这逼崽子顶我,我得……”
制服大叔不耐烦地冲他摆摆手:“放心吧,这小子跑不了……还有,我是BA不是乘警,你也可以叫我地铁安全员。”
说话间,地铁车厢关门的提示音响起,精瘦小伙想要车门关闭前的两秒钟冲下车,却被看热闹的大姨们七手八脚地拉住,车厢里的乘客们也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解起来——
“小伙子,下什么车呀,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不会害你哒……”
“没错,你跟着下车,那个变态说不定没事儿你反倒要进去,说不得还得赔医药费哩。”
“可不是嘛小伙子,那个安全员是在帮你呢……”
“兄dei,听哥一声劝,回去好好洗个澡,回来还是条干净汉子……”
一车厢的乘客吃瓜吃的津津有味,容文彦却一头雾水。
直到他打开手机调出度娘查了下“顶”、“顶族”,这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看完百科词条里的解释,容文彦三观碎尽,他要是近视眼这会儿怕是眼镜都碎一地了,钢化玻璃做的镜片都不好使。
卧擦!居然顶一男的!怎么会有男的对另一个男的产生X欲?这人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也太变态了吧,这被打纯属活该……
思及此处,容文彦忍不住笑了出来,可很快的,想到什么的他浑身一震,怎么也笑不出来了——论起变态来,刚刚还在幻想好兄弟女装的自个儿,好像也好不到哪儿去。
自我怀疑了好几站地后,容文彦找到了让自己的逻辑闭环的方式,最终与自己达成了和解——
人墨儿哥那样儿的,是男是女还重要吗?
墨儿哥的性别,就是墨儿哥!
妈的,老子真是逻辑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