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面对的,总要去面对不是吗?做为一个男人,总要有担当的!一块又一块石头被他扔进湖里,龙盖世的心情总算慢慢好了起来,毕竟再怎么说,这日子还要过下去的。
突然手机提示音响起,打开看是条短信:我去杨姐家住两天,别来烦我……,竟然是老婆周建国发来的。
龙盖世苦笑地摇了摇头,各位看官,千万别以为这是他老婆在暗示他赶紧去找她。龙盖世和他老婆在一起一年多,怎么能不明白她的脾气,就冲这条短信,至少半个月别去招惹她,要不然可有自己好受的。
这样不是也挺好吗?至少自己也可以放个假……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却是哥们儿打来的:“哥儿几个晚上说要聚一聚,说好了去“菲欧娜”一起嗨,晚上7点半1808,记得准时来啊!”对方都没等龙盖世答应,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龙盖世叹了口气,打电话的叫刘大鹏,和他是打小的朋友。人们常说有一种友谊叫做:光着腚一块儿长大的,说的就是他这样的。
刘大鹏家里有钱,他老爹在刚兴“下海”的时候,就鼓捣起了服装生意,发展到现在已经搞起了好几个服装加工厂。不止是服装,餐饮、酒店、桑拿娱乐等等,只要啥赚钱他就做啥!要问他们家里到底有多少家底儿,恐怕这个数字连刘大鹏自己都不清楚。
再说龙盖世,他老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前些年下了岗,家里愁得都快揭不开锅了。后来刘大鹏老爸一句话,老爷子去了他家的服装厂当了保安队长,每个月工资能开三四千。老爷子感激得差点没把刘大鹏的老爸供起来,打那以后,可没少在龙盖世的耳朵边唠叨人家的好处。
刘大鹏前些年也在父母的安排下出了国,混了几年弄了个洋文凭回来,好歹也算是镀了金。他刚回来两年不到,就在市里投资建了一座豪华商厦,开业时那叫一个气派。
龙盖世没想到刘大鹏今天晚上会请客,他这糟糕的心情正好想借个酒消消愁。拿定了主意,他慢慢顺着台阶走了上去,脚踩
着台阶,脑海里还残存着刚才少女走上台阶时的身影。好像刚才从那个角度,看到她走光了吧?我晕,这胡思乱想啥呢?
爬上了台阶,龙盖世长出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迈步,忽然身旁有人道:“我说那小子!你今天要倒霉啊!”
这说话声音不大,龙盖世刚好能听见,他扭头一看,在路边坐着一个身穿道袍的老道士。我晕,龙盖世心里纳闷,刚才上来的时候,怎么没注意这儿还坐着个人呢?
老道士约莫六十多岁,一身道袍不知道浆洗了多少遍,颜色都发白了。他头顶梳着道士髻,一根木簪把头发挽住,满布皱纹的脸上带着些许沧桑感。鹰钩鼻子,嘴唇略薄,左眼还是个“青光眼”,整个左眼都是白的,看着都有点渗人。
“道爷,刚才是在说我?”龙盖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
老道士向他点了点头说道:“年轻人,要不要贫道我送你一卦?”
“去去去!我可没那闲功夫!”见惯了这种骗钱的伎俩,龙盖世转身就想走。
“年轻人,你口袋里只有区区两块五毛钱,贫道就算是骗,也该骗个有钱的吧?”老道士一句话说完,龙盖世立马停下了脚步。
没错!龙盖世的口袋里只剩下两块五,刚才他还在为不够打车发愁。你说奇不奇怪,这个老道士怎么会知道他口袋里只有两块五呢?
老道士接着道:“过来吧,把你还剩的两根儿红钻也拿出来吧,咱爷俩一人一根儿,听贫道我给你掰扯掰扯?”
龙盖世转身回来,老老实实地坐在老道士对面的板凳上,而且听话地把口袋里那盒红钻拿了出来,烟盒里果然就剩两根儿烟,他恭敬地用双手给了老道士上了一根,然后点上火。
老道士吸了一口,吐了一口烟雾,然后睁开那只右眼对他说道:“小子,现在相信道爷我了么?”
龙盖世连忙点头道:“信了!信了!您老人家连我兜里有多少根儿烟都能算出来,我能不信么?”
老道士笑着露出满口黄牙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且随我来”。
二人寻了公园里一处僻静的地方,老道士把烟头掐灭,然后
将右手拇指抬起,喊了声“别动”后,将拇指按到了龙盖世的眉心上。就看他微一用力拇指往上一推,龙盖世的额头上登时露出三道青筋。
“呵呵,贫道猜得不错,这三生纹果然在你的身上!”说完将手放下。
“三生纹?”龙盖世打小就知道,只要按住他眉心往上一推,额头上就会出现三根青纹。记得小时候,这还是他还经常拿出来表演的小节目,没想到在老道士的嘴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名字。
“三生纹世间罕见,想不到会在你的身上出现……”老道士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