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灰蒙蒙的下着淅沥细雨
成百上千的条四兄弟,一身黑衣,打着黑色雨伞
欧家明衣衫褴褛,面露死色,被条四兄弟五花大绑,一路扭送到了欧文叔的墓碑前。
“跪下!”陈阿细呵斥道
身边的丧门权和阿勇,一把将欧家明摁在了欧文叔的墓碑前跪下!
雨水淅沥沥的打在了欧文叔的黑白遗照上
欧家明已经抖成了筛子!
一只黑洞洞的枪口
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父亲,救我,救我…”
欧家明吓到语无伦次
陈阿细看着墓碑
“欧文哥,你一路辛苦了,不要怪我们,他杀同门,诬陷钟馗,陷害与你,留他,里外都会讲我条四无能!”
“他每一条罪行,都是五雷诛灭!”
“您的夙愿便是千里寻求,一家团圆,今日,我们送他过去!”
陈阿细说完,大手一挥。
砰!
一声枪响
鲜血喷溅在了欧文叔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上
身边两名马仔连忙拿着黑色塑料袋套起欧家明,然后拿着白色毛巾细心擦拭欧文叔的墓碑
“细哥,雨停了。”阿勇说道。
雨停了,众人放下伞,齐刷刷看向远处的天空,一道彩虹伴随着破晓的阳光横跨天空。
赤柱监狱会见室
“细哥,辛苦你了。”我对陈阿细说道。
“哎呀这说的什么话,你在里面坐监,我们还没有老到走不动路,一起为社团做点事,应该的嘛。”
细哥说道。
“钟馗啊,这次也正是此事,让我们给社团来了个大洗底,挺好。”
欧家明这件事,无人事后追究
三方都不愿意承认和其合作这个事实,也无一人想要出手解决他,因为谁出手,谁就等于是在国际上承认自己非法培养国际谍
报人员。
所以,借黑帮之手清理门户登报黑帮仇杀,然后大家不约而同地默契不提此事,皆大欢喜。
上面人喜欢拿黑帮做夜壶,这次这个机会我主动献上。
陈阿细跟我说,我马上要回去澳门了,老尤和大鼻登的事情也解决了。
老尤和我过澳门,阿登呢,留在香港。
现在还有跟欧家明在一起的那三大字堆,他们一直到最后都执迷不悟,帮欧家明。
你也看到了,这三个字堆,是隐患啊。
我说,那既然是隐患,那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我会派人去处理。
云淡风轻之间便下了杀机!
我说,细哥,晚些再回澳门了,阿义那边打来八百万,是美金。
他说他事情忙,无暇顾及,得知此事解决,拿出一些钱,让帮会犒劳三军。
正好过几日不是我们十四来港三十周年么
搞一下,搞大点,趁机犒劳三军,增强社团凝聚力,定最好的酒店,点最好的菜,最好的酒。
我通过娱乐圈一些朋友,会请全港知名的明星来捧场助兴。
我人在里面安排不到,烦请细哥和一班叔父们帮忙主持。
另外,茶煲叔那边遗孀子女的安家费,一年给五万文,社团养他们一辈子。
“好好好,钟馗,面面俱到啊,你放心,我去办,我到时候列一笔账给你。”陈阿细说道。
“不用了细哥,这些琐事,不需要很多钱,剩下的钱,我和阿义也商量过了,让你们叔父一部分拿去养老,另一部分,用做澳门事业开拓资金。”我说道。
“哎哟,钟馗你和阿义这…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们真是…我们这帮老的,受之有愧啊!”陈阿细笑的很开心。
“细哥,应该的,社团别说你们,我也步入中年了,老一辈的为社团操心一辈子,这些钱不算什么,现在出去做事,口袋无钱可不行。”我说道。
“哎呀,那阿义也不能给这么多啊,这个…你看看…太多了,阿义真是
有心了。”
“没事,只要是钱的事,对阿义来讲就不是事情,他等忙完了去澳门看你们。”我说道。
陈阿细和我聊了不少
“钟馗,洪先生那边以后有什么指令,我就全部交给你了,你正式和洪先生交接。”
“另外我们这帮元老,熟悉的一些关系脉络,包括东江,西江老前辈,还有香将军那些,以后举荐给你交接了。”
“你放心,他们全都认可你的,一提你的名他们就点头,我们都老啦,以后这份香火情,由你来续弦啦。”陈阿细说道。
夜空之中
一轮明月升起
我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