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舌尖变得苦涩。
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默,江屿心里的不安像藤蔓,越长越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盛年,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可能到来的、顾盛年与楚雅诗一起排练的场景。
他想起两人一起养的七喜,想起在阁楼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瞬间,此刻却成了锋利的刀,一下下割着他的心。
回到教室,江屿趴在桌上,看着窗外的梧桐叶发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课桌上,形成一片片光斑。他想,自己就像这些光斑,在顾盛年的世界里,或许只是偶尔闪烁的存在,而楚雅诗,才是那片完整的、耀眼的阳光。
“在想什么?” 顾盛年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江屿猛地惊醒,慌忙擦了擦眼角—— 不知何时,眼泪竟落了下来。
“没…… 没什么,可能困了。” 江屿别过脸,声音带着鼻音。顾盛年看着他发红的眼角,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江屿裹着带着顾盛年体温的外套,闻着熟悉的洗衣液香气,心里的不安却并未消散。他知道,这场因文艺汇演而起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而自己,注定要在这暗流里,挣扎着去看清自己的心,也看清顾盛年的心……